“什么?!”晏紫初使劲扒拉开他的手,被他又反绑到身后,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把她手绑了,一下横抱起走出去,又塞进了车里。车子一直开到齐氏集团门口,齐奕天不由分说又把晏紫初抱进了大门。“如果你不想被那么多人看着,最好给我闭嘴。”他低头警告她。晏紫初被死死钳制在怀里,不用抬头也能猜出,不知道多少目光朝向这里看。
“齐总居然抱了女的进来。”
“这是谁啊?齐总有对象了?”大厅里看到这一幕的女员工,在背后窃窃私语,她们眼里的老大虽然颜值在集团无人能出其右,但一直冷冰冰的面容拒人千里之外,即使女员工有幻想,也没人敢靠近。
齐奕天住的地方就在他办公室楼上,一间复式公寓,他把她扔在沙发上,“以后你就和我住这里。”
“不行!”晏紫初的手还反绑在后面,她拼命撞向他,被他又推回沙发上,“你这是非法禁锢。”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身体紧靠着她,捏住她的下巴,“你马上嫁进齐家了,这怎么会是禁锢。”
“胡说!”晏紫初挣扎着。
“我忘记告诉你了。前两天林如儁来过,我已经把所有事实告诉他了,也告诉他你就要嫁进来了。”
“你胡说!我不相信!”晏紫初激动地快崩溃了,她额头青筋都爆出,她想立刻跑出去,她想见到林如儁。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信可以问我秘书。”齐奕天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看到她脸涨得通红,看着她惊愕的眼神逐渐暗淡。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慢慢欣赏着手中猎物如何屈服。“他不会再来找你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早说过,你这辈子除了嫁进齐家,别无出路。”
“不可能,不可能。”晏紫初崩溃了,她的希望被他狠狠捏碎,她愤恨又无奈,一想到林如儁只觉得心被揪紧了一般,眼泪又夺眶而出,“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你当初签下契约就应该想到今天。你只能认命。”齐奕天把几近要往地上瘫倒的晏紫初抱回了沙发上,抱着她吻了下去。此时,晏紫初两眼空洞着,只觉得心也是空洞的,也无力反抗。
“齐总。”外面响了下敲门声。齐奕天意识到,门还没关。陆秘书站在门外,也不敢往里探,“会议要开了。”
“我马上过来。”他放开了晏紫初。走到门口,对着陆秘书说,“让吴姨把她东西带过来,以后她和我就住这里了。”
“还有。”齐奕天回头又叫住了陆秘书,“警告员工,谁要在我订婚前胡说八道,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订婚?”陆秘书诧异道。
“是的。”齐奕天整理了下衣领,“我要订婚了。”
“把我给齐氏集团所有财报都拿来,还有他的所有资料。”林氏集团内,林如儁难得一次坐回他董事长的办公室里,把孙文凯和一帮人忙得鸡飞狗跳。孙文凯难得看到他的眼神就如要杀人一般,吓得一张那张哭丧的脸更难看了。
“我老婆被人抢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哭丧着,让人难受。”林如儁不耐烦道。
“齐奕天敢抢林总的老婆,他胆子太大了,这不是引战吗?”孙文凯虽不知具体什么事,但他人之妻不可欺这可是男人的尊严,这齐奕天显然是太岁头上动土,也不怕林氏跟他们拼了。
“我就不信,干不倒那孙子。”林如儁一本本资料翻着,一想到齐奕天就咬牙切齿,立即打电话给崔驰明。
“什么,你老婆又被人抓走啦?”崔队一嗓门刚吼出,就引来办公室众人围观,“你老婆又不是唐僧,他老抓她干吗呢?”
“你他妈在看我笑话啊。”林如儁气得直爆粗口,“这事说来话长,以后说跟你说。你帮我再调监控。”
“你说我这警力资源一天到晚帮你找老婆也不是个事啊。”崔队又再跟他找借口了。
“你帮不帮我找?不帮我找,我赞助两辆公务车我送隔壁市局去。”
“好,好,我马上找。”崔队立马服软,“隔壁城市那么有钱,人家才不稀罕你的车,不如留在我们这里,有重用的。”
林如儁又继续翻资料,一本本扔给孙文凯,“这家公司可以收购吗?”孙文凯翻开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那家不良资产太多,他们巴不得我们收购呢。”
“那这家呢?我们让他们退出市场。”
孙文凯端了端眼镜,继续摇了摇头,“我们都没这方面产业,他们几乎是垄断,协会都是他们把控的,钱再多人家不肯我们也不能强收啊。”
“那到底哪几家可以收了,或者查他一个偷税漏税,走私行贿的。”
孙文凯耷拉着脸,“他们可是梁城纳税大户,税务部门盯得比我们紧,该交的税一分都不会让他们少交,其他走私行贿更别说了,他们正经生意做得挺好,政府各部门盯着他们,巴不得他们给地方创收呢,怎么可能允许他们作奸犯科。”
“那敢情他们还挺好的?”林如儁觉得这姓孙的怎么胳膊肘拐向那孙子了。
孙文凯一愣,连连摆手,“林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这么靠商业手段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派些人盯住那姓齐的动向,盯紧点总能查出个破绽,找到林夫人的下落。”
孙文凯虽说脸相苦,但说话论谄媚倒也无人能及,说到林如儁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得儿,也就这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