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奕天办完公事,回到公寓已经快到半夜。吴姨劝说了晏紫初一阵,还是有些奏效。晏紫初心存着一线希望,并不想把自己耗死在这里,她吃了些东西,便躺下休息了。齐奕天见她躺在沙发里熟睡,他已记不清有多久没见到她熟睡的样子。不由自主,凑过去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她不愿睡进卧室。”吴姨忙解释道。
晏紫初睡得比较沉,身体侧蜷着,如一只小猫,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轻微起伏。齐奕天抱起她,放进了卧室的大床上。晏紫初睡着觉得热乎起来,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还躺了个人,吓得惊醒了,“谁让你睡旁边的?”
齐奕天一把把她搂紧怀里,“我们马上订婚了,我以后就是你丈夫,不应该睡一起吗?”
“订婚?”晏紫初想挣脱开,这手跟个铁箍似的,“我不会嫁给你的。”
“你还想不想出去?”他凑近她耳根,呵出一口热气,“订了婚,我就会放你。”
他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炽烈的反应,他的吻落到她脖根、肩膀处,感觉肩膀的睡衣也被扯开了大片。晏紫初浑身汗毛炸起,“你别碰我,否则我死给你看!”
齐奕天停下了,帮她把衣领整好,拍了拍她,“我不碰你,你迟早是我的人。从今天起你必须睡在床上,否则我看不到你,很难说对你做出什么。你要是还想出去的话,就别拿死来威胁我。”他翻个身,背对着她,不多久就睡着了。晏紫初躺在一颗“定时炸弹”旁,也无心安睡了,一直迷迷糊糊到快天亮时才睡着,等醒来时,床边也早没有人,她第一反应就看看自己浑身上下,松了口气,心想他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之后两天,齐奕天都早出晚归,晏紫初被关在公寓里。她无法得知外面发生的任何事,也没有林如儁的消息。必须得出去,不管此生能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必须出去和他见面。她虽心存一线念想,但要她哄得让齐奕天开心,让她出去,她做不到。她知道齐奕天要什么,她无法做出这种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来。
这天吴姨拿来一件礼服,“晏小姐,这是齐总交代让您晚上穿的,说要带您出席个宴会。”
“宴会?”晏紫初突然想到这是个好机会,她可以趁宴会人多的时候溜走。她收下了礼服。
“下午化妆师会过来。晚上齐总会亲自过来接您。”吴姨看到晏紫初态度挺配合,心里松了口气。
晚上,车子驶入梁城最豪华的酒店,门口迎宾出来迎接。齐奕天伸出手,一把拉过晏紫初,把她手挽进自己臂弯里,面带着微笑,和她并肩走进了宴会大厅里,侧过脸轻声说,“这酒店我各处都布置了保安,你别想趁机溜走。”说完,又恢复到和颜悦色,对着一群跟他恭喜的人,逐个微笑回敬。
晏紫初四下里仔细瞅了瞅,果然每个要害地方,以及不被注意的地点都布置了保安,她忙着观察有没有漏洞,也没注意到一群宾客朝他们在说什么“恭喜”。
“齐总,恭喜您。”一位穿着华服的英俊青年走过来向齐奕天握了手。他朝向晏紫初看去,“晏老师,很高兴又见到您。”
“你是?”晏紫初看着眼前的青年有点脸熟。
“我是王益波,您以前采访过我。”他弯起嘴角露出笑容,唇角露出了小括弧。
晏紫初顿时想起来是谁,那会儿他还是个练习生,一个青涩小男孩,如今已长成挺拔俊秀的模样,站在人群中,气质非凡脱俗。她对娱乐圈的事并不关心,并不知道他如今已经是顶流明星,就在说话当儿,已有人站旁等候着签名。“幸会了。”晏紫初也伸出手握手回敬。
“您那篇报道写得非常好,待会我加您下微信吧。”王益波十分谦和,让晏紫初难得对娱乐明星有如此好感。
她突然想起自己手机被没收了,齐奕天在旁插话,“她手机没带,我过会儿把她电话发你。”王益波礼貌地道了谢,离开了。
宴会开始前,暖场活动上,她再次见到了王益波,他唱了一首歌,舞台上光华四射,确实跟以前那个青涩的练习生没法比了。
“今天,祝福齐奕天先生和晏紫初小姐订婚,愿他们百年好合。”他唱罢说了句祝福语,让晏紫初震惊了,“订婚?”
她惊愕地看着齐奕天,他微笑着朝向舞台,只当没看见她的表情。此时主持人登场,邀请他们上台做祝词。
“我?”晏紫初如闪电劈过头脑,一片空白,她愣怔着被齐奕天拉上了舞台。连他在台上说什么都没听清,就听得台下一片欢呼和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