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到我怀抱里来吧，只有我这里才是你真正的避风港，让你永远远离谎言，远离虚伪。”万子异张开臂膀，把她圈在了怀里，晏紫初只觉得昏昏欲睡，头不知不觉沉了下去。
“林顾问，你最近忙活什么呐，人也不见。”崔队打来电话时，林如儁正对着一大堆屏幕观察。孙文凯在他强压之下，秘密请来几个黑客高手，天天在破译暗网，他把公司里的一个办公室搞得跟个“黑客世界”一样，也从早到晚盯在那里。可解码过程并不是那么容易，这暗网几重加密，需要大量的计算。不就是超算嘛，这对他而言也不个问题，立即把打电话到国家超算中心，搞定。
当崔队在视频里看到他的“超算中心”，目瞪口呆，“你这赶上我们市局的计算机装备了，以后我们市局机房撤了，搬你那里吧。”
林如儁无心跟他开玩笑，只用了一个字回答，“滚。”
“有个线索，可能与‘冷夜’有关。”崔队说，“西北警方提供一个线索，说当地靠边境有个村子，最近几个月常有失踪人口。警方在巡逻还发现，几次在戈壁滩发现了尸体，死者身上衣物都很正常，看上去生活条件不错，但死亡原因不是饿死就是渴死。”
“难道他们也是吃了‘冷夜’，或者是试验品？”林如儁想起之前在梁城接连自杀的学生，“好端端的人，跑荒漠里求死，你不觉得这情形很眼熟吗？”
“嗯。你和我想的一样，所以，我跟刘局申请了，已和西北警方联络，我们去当地一趟。”
林如儁听到这消息，为之一振，当即拿起外套，“好，什么时候走，我立即过来。”
崔队的效率让林如儁一向没话说，当天两人搭乘最近的航班赶过去，本来林如儁想用私家飞机直飞过去，被崔队拦住了，这声势浩大的别给地方上增添压力了。到达时，天已擦黑，当地警方留他们在当地住了一宿，第二天两人问当地警方借了车子，去了事发的村子。这西北不好比梁城，车子一开去处，荒无人烟，看似距离不远，足足开了近八个小时，到达村子时已经是午后。
村长和派出所民警领着他们到村里转了一圈，村长看到林如儁的样子，以为他是过来扶贫，一个劲拼命介绍村里的产业和景色。村长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开了个头就滔滔不绝起来，派出所民警是个小年轻，只顾着开车，也不好打断村长。
“咳咳，村长你要不介绍下最近你们失踪人口的情况吧。”崔队觉得再不打断，他能说到天黑去。
“是啊，人家是警察，你说些重点吧。”民警小谢也应了一句，敢快把话题拉回来。
“这事啊，我带你去村里转一圈就知道了。”村长带他们挨家挨户敲开了门，找的都是家里有失踪人的农户。这些人失踪时间都不长，最长十天，短的也就五六天。崔队和林如儁跟着村长一家家盘问，情况都差不多，家人要么就是出去赶集时莫名其妙失踪了，要么就是出去放牧时，大夜里牛羊跑回来才发现人不见了，还有些去镇里办事后也没回来过，问了镇里都说当天就回了。男女老少都有，总共加起来有七个。
“我们这个村子算方圆十里最大的，一共有百来户，这丢了七个人也够惊动的。”村长一筹莫展，“丢的倒最年轻的才16岁，年纪大的有67岁。我们都跑出去找了，这戈壁滩里有鬼个人影。”
被警察这么一敲门，农户当天就涌到村办去了，有的妇女在场就哭天抢地起来，村长和小谢警官忙不迭劝说他们。
等屋子里大呼小叫声音过了以后，在大冷的天，小谢也已是累出满头汗。“警方发现尸体都在哪些地方？”林如儁问。
“这范围就广了，我们刚来的戈壁滩那山坳坳里就发现过。那人看样子约莫30多岁，穿得挺体面的，严重脱水。”
来的时候，他们已问西北警方要了尸体解剖记录，但这里不比梁城，地方大而荒凉，有的地方条件非常差，不是每具尸体都能详细解剖做毒性化验等，也就分析个大概死因，除了个别有野兽啃咬痕迹外，基本都是自然死亡，不是人为伤害。“这些死者找到身份了吗？”崔队问。
“都没有呢，公告贴出去多久了，没人认领。我们分析都不是这边的人，那得全国范围找了。”小谢带他们走出村子，一边走一边说，“我们这里地方大，人手又紧，像我就要管五六个村子，几个村子都相差好几十公里，来回跑都不够跑的。像他们失踪消息报上来，有的都滞后了。还有旁的村子，也听说有失踪人口，这还没核实完呢。”
“哦？旁边也有？”林如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