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当天正带着一个网红主播回去，当警察出现时，心中预感大事不好，当下两腿一哆嗦差点没跪地上，网红当即也吓懵在原地。
审讯室里，许哲已明显少了之前张扬跋扈的味道，战战兢兢缩在椅子里，眼睛不停地瞟着四周。
“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吗？”崔队乜斜着瞅了他一眼。
“不知道。”
“案发当日晚上你到底在哪里？”崔队冷冷道。
“我在公司录歌啊。”许哲回道。
“还不说实话。”崔队厉声喝道，“录歌的那个是你弟弟萧湛，你根本不在公司。”
“不，是我在录歌啊。他不是都承认了吗，是他刺死我妹妹的啊。警官，你怎么不相信啊。”
“他为什么替你认罪，你应该清楚。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又是作伪证，又是故意杀人，你心里有数有几条罪可以背？”
许哲当下吓得脸色发白，说话声音也有些哆嗦了，“我没有，我没有。”
“自己看吧”崔队把一份资料扔过去。许哲看了看报告，不敢抬头，“这是什么？”
“化验报告，萧湛家里养了只猫，他衣服上多少都沾有猫毛，你说他当天去了你妹妹家，还在她家躺了一段时间，那为什么你妹妹家没有猫毛呢？你妹妹对猫毛过敏，你不是不知道吧。”
“还有。”他又扔过去一叠照片，“这是你说的在公司录像照片，你仔细看下唇，那里有颗痣。那你现在的痣去哪里了呢？许哲先生？”
许哲看了这些脸色一阵惨白，放在腿上的手一直紧紧捏着，手指都快掐得发白。
“别编了。你还是坦白吧，其实你跟许哲早就有联系了，去年6月份，你让他替你进的剧组，拍完了整部戏。不是吗？”
许哲再次惊愕地抬起头看着崔队。崔队凌厉的眼神已经将把他震慑得无处遁形，“是我刺了许薇。”他垂下头，从嘴里吐出了话。“我炒期权输钱了，她不肯借我。那天我也是去问她借钱，看见郭茂霖把她捅了，我就想到那份意外保险，一念之差就又捅了她。”
“之后，你就找到萧湛让你顶罪？”
“是的。反正我们俩长一样，谁也认不出来。我把凶器扔了，但还是担心万一查出来怎么办。我就让他替我顶罪，我不想坐牢。”
“他怎么肯替你顶罪，要说着是起命案，可不是一般的案子啊。”崔队继续盯着他。许哲的眼神有些飘忽，说话支支吾吾起来，“哥哥替弟弟顶罪，这亲情，也天经地义。”
“放屁。”崔队狠狠拍了下桌子，“你还有脸说这话。十几年前，你喂你哥吃下安眠药，让他错失了领养机会，你顶替了他。现在，你又拿捏他的把柄，让他甘心做你的影子。你现在还要害他性命，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歹毒的弟弟。”
“我没有，他心甘情愿的。”许哲慌忙辩道。
“心甘情愿？你拿亲情做绑架不算，还拿别人来要挟他，是不是要我再把证据呲你眼前啊。”
“我。”许哲顿了一下，吞了下口水，“我知道他喜欢王益波，当初在剧组他和他因戏生情了。剧组的人偷拍了视频给我，说两人关系很暧昧。王益波生日第二天给他写了封信，塞门缝里，也被助理偷偷压下了，交给我。王益波公司跟我们是对家，这些拿出去我可以狠狠打压他们。娱乐圈同性恋虽然也很多，但如果公开的话，那他以后在这圈子的事业就很难上去了。我就跟萧湛说，王益波至今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我去告诉他真相，看他会不会接受，如果我把这封信公开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公众面前混下去。最终，他求我不要去告诉王益波，求我不要公开，只要别去打扰他，不去影响他事业，他愿意继续做我的影子，愿意去顶罪。”
“所以后来，他一直在默默做你的影子？”
“我发现有了他，确实方便很多。我给他在附近租了房子，我按照自己的衣服给他买了同样款式。只要需要他的时候，他会替我出现。”
“你们怎么联系呢？”
“我一般直接去家里找他，小区那里有个后门，我挂了把锁，那里没监控，也不会被人发现。”
“这部手机是你拿的吧。去年6月份到今年，你消失大半年时间去了哪里？”崔队向他出示了一个号码。
许哲瞅了号码，仍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