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岳琨这老东西,要怪也是怪在他太贪上。”万子异撇了撇嘴角,表现出很不屑,“他本来就帮我们做些试验,他看到药物有利可图,便想在生意上掺和一脚。老东西这把年纪还色胆包天,居然动起他女助教的脑筋。蒋恒也是,跟着这老东西好的没学到,尽学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非得去睡人家心理学教授。果然给我把警察招来了。我跟他们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一旦因色起意,跟人纠缠不清,就容易败坏事。”
“最终为什么你把杨岳琨杀了,而放了蒋恒?”
“杨岳琨若不是跟我谈分销条件,我还或许不会杀他。要说他对我还是挺有用的,可老东西就是不知足,自作聪明,以为把警察引开就行了。这种人留下就是个祸患,我不喜欢不受控制的人。”
“难怪,你当初也对我起了杀心。”晏紫初这时竟露出一丝笑容,不紧不慢起来,“那次在利民村仓库旁,要杀我的人是你吧。我原本以为那跟杀杨岳琨的是同一人,但我刚刚看到阿标,我想我找到答案了。”
万子弯起嘴角,阴恻恻地笑起来,“我的紫初,你总让我有那么多惊喜呢,让我喜欢得不想放手。没错,那会儿我是想除掉你,但我还是没舍得下狠手。”
“你是因为知道当初蒋恒害死方欣的时候,我是第一目击者吧。”
“是的。后来看到新闻报道,发现你是第一目击者,我担心蒋恒做事没做不干净。其实我并没有一定要杀你,我若是刺得偏一点,你今天怎可能站我面前。不过,也许是我一时心慈手软,才留下后患,让你后来猜出来很多线索。”
“所以,蒋恒除掉方欣也是你致使的吧。”
万子异微微点头,“我让他做得尽量像意外,那天他给方欣打了电话。约了见面,然后就让他喝下饮料,结果你也知道了。”接着他冷笑一声,“哼,那个方欣啊,也是自己作死。当初他推广饮料时,也不知道怎么得悉了我们在研发饮料的时候发现了‘冷夜’这个药物的副产品,他找到蒋恒将一起分杯羹,为此饮料能顺利在学生当中推广,他可卖力着呢。可他得寸进尺,又想成为原始股东,直接介入‘冷夜’的销售中,跟我们一起分钱,还说若不答应,就向警方透露。我这辈子最讨厌有人威胁,何况就他那水平,也配和我谈条件,所以,他死得一点都不冤。”
“好了,今天让你了解的事情够多了。”他拉过她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后面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有时间让你慢慢了解。”接着,他让阿标带晏紫初回去。不久,阿标已回到办公室,此时万子异已换上了一张扑克脸。“老板,为什么把她留下来,这娘们感觉对我们会是一个隐患啊。”阿标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全公司上下万子异只有对他持放任态度。
万子异在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留着她有用,你负责看着她。你放心,为了‘冷夜世界’我什么都是可以放弃,如果她敢背叛,我还是能让她万劫不复。”
林如儁一被救回国内,就冲去找崔驰明了。“姓崔的,你这个杀千刀的。”他恶狠狠冲过去揪住了他的领子。
“干什么?!”这时谭闻不知哪里冒出来,上去拦住了他。
“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小丑回到国内,为什么不早说。晏紫初现在在他手里,多一分钟就是多一分危险。”他冒着火朝他大吼。
“你以为就你一个担心她的安危吗,我们也很担心。现在我们只能查到‘冷夜世界’最近有次交易在西北边境处出现过,但我们没法捕捉到定位。我们已经联系西北那里的警方协助调查。一有消息就立即汇报。”崔队也朝他大声回道。
“那么大的地方,怎么找。”林如儁气急败坏,拨开这两人,“走开,以后我就住在这里,我来盯着‘冷夜世界’。”
崔队和谭闻两人面面相觑。“我觉得这守株待兔是个法子吗?”谭闻也有些心虚了。崔队是个老刑警了,他此刻知道,如果敌方不动,我方先方寸大乱,那无疑自己先认输了,“没办法,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从‘冷夜世界’最近的动向看,他们在国内布局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很快就会露出马脚。上帝若要他灭亡,就使其先疯狂。”
林如儁心里比他们都清楚,现在只有以静制动,但他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只有晏紫初让他能方寸大乱。若是她遭遇不幸,他简直难以想象接下来的人生他将怎么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