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刚才的误会,沈思珏还想挽回一下,可惜每人搭理他。
包括时泽川都讽刺地看着他,冷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嘲笑:“你确定我们是纯洁的友谊?”
沈思珏心虚地点头,只见时泽川冷笑一声:“确实,是能够体液交换的朋友。”
???!!!
老哥,亲你又不是我的本意,不就是接吻吗?让你怎么说得更加色情了?
虽然吧,口水确实应该也算是体液来着……
沈思珏这样想着,居然忽视了同样过来了的杜小芸。
就在他挣脱了时泽川的钳制,还在舔着嘴里的伤口时,只听那个熟悉的女声再次响起:“离开我这么多年,看样子你过得不错啊?”
沈思珏没有说话。
看着时泽川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和杜小芸,杜小芸解释道:“沈思珏是我的一个亲属。”
“亲属?”
时泽川完全不知情,他的神色染上了几分复杂的思绪,看出沈思珏的情绪不对,他的手臂悄悄揽上了沈思珏的后背,展现出一种有着极强占有欲的姿势。
沈思珏没想到她会找上门来,直接在他人的面前道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垂下眸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头认下了这个“亲属”。
杜小芸的桃花眼审视了一下他们,半响才开口道:“可不可以让我和沈思珏单独说点话?”
听到这个,沈思珏的戒备状态无意识地重启了,他就像是长着无数尖刺的刺猬一样,有些微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没必要吧,我们不是早就鉴定过了,大家还是好聚好散吧。”
“我有关于当年鉴定的事情希望能够亲口告诉你。”
见到杜小芸的态度,听到当年的事情,沈思珏的神色有些动摇,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最后,他还是开口:“好吧。”
时泽川皱起剑眉,他的神色晦暗不明,带着一丝疑问。
看出了他的不放心,沈思珏暗中安慰地拍了拍他,眨眼示意他没事。
于是就这样,时泽川还是不放心的频频回头看了他几次,这次离开了房间,把这个封闭的场景留给了沈思珏和杜小芸。
沈思珏开门见山:“现在所有人都离开了,你可以说了。”
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杜小芸神色不变,如今她应该四十岁了,居然还是保持着当年的美貌,似乎时间在她的身上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杜小芸幽幽地开口:“你果然还是像我,总是惹到一堆桃花债。”
“呵呵,”听到这话,沈思珏忍不住冷笑一声,“把我和您比较真是折煞我了,我还不至于像您一样同时能和三个男人热火朝天。”
又想到了不好的回忆,沈思珏脸色有些不好,他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如果您只是想来对我说一些这样没有营养的话题,我想我们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谈话可以直接结束了。”
他面色冰冷,正准备自顾自地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杜小芸的声音:“你是我的亲儿子?”
听到这句话,沈思珏更觉得讽刺。
他回过身子,原本精致的面容像是没有生气的娃娃,冰冷且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你现在说出这句话不觉得讽刺吗?当年可是您亲手把亲子鉴定书拍在我的面前的。”
至于亲子鉴定,他们两个早在十多年前就做过了。
沈思珏和杜小芸的DNA只有部分相似,并非亲生,而是拥有着亲属关系。
如果是亲属关系,那么沈思珏只可能是杜小芸的姐姐的孩子——那个和她有着深仇大恨差点把她杀死后来又称她有精神问题而被控制起来的女人的孩子。
也就是说,沈思珏不是杜小芸的孩子,反而是她仇人的孩子。
当沈思珏看到那份亲子鉴定的时候,杜小芸那讽刺的笑容始终浮现在他的脑海。
她摔了一地的酒瓶和玻璃杯,到处都是碎裂的玻璃渣。
杜小芸冲着年少的沈思珏露出了那样一个邪恶的笑容,像是深渊中的恶魔:“把你的拖鞋脱掉。”
看着有些疯狂的母亲,年幼的沈思珏葡萄一般黝黑的大眼睛闪过一丝害怕,他往后缩了缩,却被她提着领子吼道:“我让你脱掉鞋子,你是听不到吗?”
眼前的人近乎疯狂,她逼迫沈思珏把鞋脱了下来,然后神经质地笑起来,把那份亲子鉴定书折成了纸飞机扔到了他的正前方:“你也想知道结果吧?过去给我把鉴定书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