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言认真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终于还是问出了她埋藏已久的疑惑，“那个人是不是你啊？”
楚容彦反而愣了愣，反问，“哪个人？”
慕小言有些失望，以为自己果然是认错了，“你没救过我？”
结果楚容彦沉默了半晌之后，也就欣然承认了，“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记得了。”
慕小言顿时打起了精神，一瞬间心下狂跳，目光熠熠看着他，“当真是你？”
楚容彦微微颔首，是他。
慕小言忍不住笑了出来，两截细小的胳膊，一把将楚容彦抱住，“真的是你……”
不过她又有些疑惑，“为什么？”
楚容彦将少女圈在怀里，捧着她的脸，好像捧着什么珍宝一般，也就如实跟她说了，“阿言，很早以前我就梦见过你，我已经等了你许多年了，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娶你为妻……”
一开始，楚容彦梦见慕小言的时候，还以为梦见的是慕小言的母亲昌平长公主，吓了一跳，后来仔细看清楚梦里的女人，不是昌平长公主，只是长得像。
后来慕小言渐渐长大，他才知道，他的梦中人是一颗还没长大的小豆芽。
他一直远远看着她，等她长大，默默守护她，也曾经出手救过她。
“我等你可是等得很辛苦呢。”
慕小言心下暗暗欣喜，可是突然又想起来一个要紧事，楚容彦说他梦见过她，难道也做过和她一样的梦？
看她的反应，楚容彦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紧接着就问她，“你可也梦见过我？”
一想到总是缠着她那种香。艳的梦，慕小言小小的身子，在男人怀里都有些发颤，一双腿都软了几分，整个就靠在了他宽大结实的胸膛上，身子都有些发热。
楚容彦感觉到怀里的柔若无骨，嗅到她身上的香味，再看看她一脸涨红，春意盎然的惑人模样，就连一双眼眸都多了几分情意绵绵。
本来只是随口问了一下，可此刻男人心下一震，突然也有了那个猜想，她该不会跟他一样也做这种梦？
他赶忙将慕小言抱着，捧着她巴掌大得白皙小脸，平时着她水光潋滟的美眸，激动难耐的，又一次问她，“阿言是不是也梦见我了？”
慕小言从头到脚一麻，抱着自己的肩膀，自然是不肯能承认的，“没有！”
可是她的表情动作，还有吞吞吐吐的说话，已经暴露了她，也证实了楚容彦的猜测，她当真梦见过他，而且很可能也是那样的春梦！
那一瞬间，楚容彦心下好像有什么一点一点绽放开来。
他咬着她的耳朵，已经解开带子，探入了薄衫之内，道：“现在我们就让美梦成真，可好？”
慕小言屏住呼吸，想到马上要做梦里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顿时又羞又臊，手指弯曲，紧紧捏住了褥子。
少女身子小小的软软的， 毫无抵抗之力，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战战巍巍的蜷缩着。
感觉到她好像很害怕， 男人不停安慰着她，悉心呵护着她，小心翼翼的都不敢太用力， 好似捧着的是个瓷娃娃一般， 生怕一不小心让她受了伤。
楚容彦手掌抚着她的发，“阿言别紧张。”
慕小言只觉得跟她梦里一模一样， 但是好像又不一样， 毕竟梦里她可什么感觉也没有， 只好像是在看一副画面， 并不是切身体会， 现在亲自体验了， 好像整个人都死了一遍，全程都哭得很惨，那声音简直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一夜春宵， 红烛光影摇晃……
完事之后， 楚容彦还觉得意犹未尽， 指尖在少女细嫩丝滑的肌肤上划过， 好像手下的是什么珍宝一时有些爱不释手， 心头的火苗躁动不安的， 是因为怜香惜玉才控制着自己没有再继续下去。
少女久久嘤嘤哭泣，一双眼睛都哭得又红又肿， 双腿不停打颤，整个人瘫软得丝毫动弹不得。
楚容彦还以为她哭一会就完了， 没想到这么久还在哭， 只得轻轻将她揽入怀里，贴耳温柔的哄她，“阿言别哭了？”
慕小言感觉到身上疼痛，想着刚才他对她如此凶悍，哭得更加委屈了，都不想理他。
楚容彦费尽口舌，“阿言别哭了，哭得夫君心疼得很，今后你说什么夫君都依你，可好？这辈子都会好好对阿言，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听他那些肉麻的话一套一套的，慕小言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将他推出去，娇羞扭捏道：“你那里学那么些花言巧语……是不是，经常这么哄别人……”
慕小言一直听说楚容彦院里还没有女人，平常也不近女色，可是，每次楚容彦对她都是一套接着一套，她被他咬得死死的，根本就招架不住，他这哪里像是没碰过女人的？
楚容彦老实说了，“还不都是梦里跟你学来的。”
慕小言才不信，“怎么可能！”
她哪里说得出来那么些肉麻的话。
楚容彦想了想，怀里的阿言，跟梦里的阿言，确实有些不一样。
梦里的阿言虽然也美貌勾人，可是一肚子坏水，整天想着怎么整人家，梦里的他根本就招架不住。
还是他怀里的阿言，他一开始就把她吃得死死的，叼回窝里藏着，让她想跑也跑不掉，这个才是属于他的阿言。
至于梦里那个，或许是他们的前世吧？不过现在已经都不重要了。
楚容彦在她额上轻轻贴了一下，将小小的身子抱起来，“带你去洗洗。”
慕小言本来是不情愿的，可是楚容彦已经抱着她起来，带到了浴房里。
丫鬟婆子进进出出，很快就准备好了热水。
楚容彦将慕小言放进小浴池里，因为初春夜里寒冷，还生怕冻着她。
慕小言泡在温暖又舒适的浴汤之中，偷瞄楚容彦一眼，窃笑一声，一把拉着他的胳膊，把他也拽进了水里，一瞬间全身都湿透，整个人成了落汤鸡。
本来慕小言是想报复他今日欺负他的，看见他落水，心里爽快，一瞬间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的。
慕小言的小手，还朝着他泼了几下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谁知，这根本就是引火上身。
一转眼，男人便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进了怀里，从背后搂着，弯下腰，贴在她耳边，低哑的嗓音询问，“阿言是想让夫君陪你洗么？”
“才不是！”
慕小言扭了扭身子动弹不得，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妙，有些慌了。
可是等她反应过来时候，明显已经来不及了，一转眼她就为自己的调皮捣蛋付出了代价。
男人咬着她的耳朵，爱怜的训说她，“小东西，刚刚还装得那么可怜，我看你根本就还没吃饱。”
慕小言头皮一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红着眼，可怜巴巴的咬着唇，趴在浴池边上，只能听见背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水下支起的双腿不停颤抖，难受得有些支撑不许。
她这回引火自焚，再怎么哭喊求饶，男人根本不打算再放过她。
一波一波的潮水拍打在岩石上，掀起满天白色的浪花，水声之中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绵绵不绝的哭声。
不知多久，好似永远也没有尽头。
最后慕小言也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过去，楚容彦已经将她擦干，换了衣裳，塞进被褥里。
看她伤得那么严重，细嫩的唇瓣都被咬破了皮，楚容彦好像也知道方才有些太放纵了，心疼得窒息，却也只能连夜找来药膏，帮她的唇瓣都擦上药。
男人将熟睡的小娇妻揽入怀里，已经是深更半夜，他久久看着她，还有些如梦似幻的。
次日，慕小言醒过来的时候，头晕目眩，身子稍微一动，便是阵阵酸痛传来，好像被碾碎了似的，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的胳膊将她往怀里圈紧，贴耳道：“阿言醒了？”
慕小言一睁开眼，便看见楚容彦拿一张俊脸对着她，那凤眸里透出对她独有的柔情，只让人好像心都醉了。
楚容彦带着春风满面的笑意，捏着她的下巴，道：“阿言，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慕小言低下头，轻笑一声，也钻进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那一瞬间，真想时间就停在此刻。
不过，突然想起来，新婚第一天还要去给婆婆奉茶。
惊得慕小言猛然清醒，赶紧爬起身，“什么时辰了，我要快起来，还要去奉茶的！”
楚容彦却不紧不慢的，拉着她又躺下去，“不必着急，我跟我娘说过了，晚些时候再去。”
慕小言是拒绝的，“那怎么行，不合规矩的！”
楚容彦劝说，“没事，我说是我昨日喝了酒，身体不适，乖乖再躺会儿吧。”
慕小言看他样子，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虽然楚容彦的说法也行，可是慕小言还是决定早些去给婆母奉茶，免得以后日子不好过。
楚容彦拗不过她，也只好扶着她起床。
慕小言下床的一瞬间，膝盖一弯，差点摔倒，一头栽进楚容彦胸膛上，撞得脑门都有些疼。
楚容彦都顾不得胸口疼，只顾扶着慕小言，低头问她，“阿言没事吧？”
慕小言皱着眉，微微摇摇头，一双颤抖的双腿，强行撑着身子，一瘸一拐的起来，还幽怨的嘟囔，“还不都是被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