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你就会看到,世界上最极致的东西!”说话的声音沙哑却十分有韵致,带着一种催人入眠的魅惑。
“男人也是么?”慕小言很努力的克制住内心涌起的不安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要一个男人,极致的男人。”
“如你所想,如你所愿……”那人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不断的结繁复的手印,看得慕小言眼花缭乱,“上天答应了,记住,心诚则灵!”
“去去去,又是骗人的鬼把戏,这样的事情我见多了。”死党阿彩拉着慕小言就要走开。慕小言却似乎脑袋突然被什么钝器敲了一下般,愣在了当地。
她的眼前闪过从来没有的异象。春光明媚,万里芳菲,无一例外的是许多漂亮的男人,围着慕小言朝拜,不断的亲吻她的身体,有些甚至在亲吻她的脚趾头,脸上的表情则都带着那种很着迷离很崇拜的样子。
而耳边,是无数的溢美夸赞之词。
噢,卖——糕——的,老天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啊!
上天确实答应了,不过不是一个美男,而是一群。唧唧歪歪的把慕小言给轰炸的晕了过去。
“鹅靠,男人也鸡婆。”
这是失去意识前慕小言的最后一个想法。
就这样的,街边五块钱一次的相命小把戏,慕小言穿越了。
慕小言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在这个地方转了有两天了,郁闷的死。尽管她不是什么生活白痴,也不是什么挑剔生活给自己找难受的主。渴的时候会就着河水喝点,饿了就卷起裤腿去抓条鱼烤着吃。但是难受的是见不到人,这对于向来喜欢凑热闹的慕小言来说无疑比杀了她还难受。
防火防毒防小爱。难道这话放到古代也一样有效吗?
慕小言耷拉个脑袋,有些心不在焉。
这次穿越之旅,就算是把所有的穿越书籍故事串穿起来,也没这么搞笑。慕小言自认为是无神论者,一直怂着胆子做一些人鬼避让的事。可是现在,她宁愿自己迷信一点,见不到人的日子实在是太难受了。
“如果今天天黑之前再碰不到一个人的话,我想我会疯掉的。”慕小言看前面有一块高地,二话不想就走了过去。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看那地方地形挺好。
但是当她登高望远,眼前的场景差点让她喷鼻血。
高地后面有一个温泉,泉水汩汩的冒着热气,在初秋的季节里,一群看不清楚样子的男女在里面自在的嬉戏着。
想不到古代的人也会是如此Open啊,受不了啊受不了。
慕小言本来想多看一会的,但是她是在是怕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赶紧撤离。
不要这样玩我吧?
慕小言觉得绝望了,老天,我是想见到人,但是您老人家也不用这么刻意,直接让他们以最原始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吧。
快要崩溃的慕小言在被一个苹果砸中的时候再次崩溃,看来祸不单行是真的,在没有变成牛顿之前她捡起苹果狠狠的咬了几口,然后就听到树后面咿咿呀呀的传来一阵呢喃细语。
转过头去,就看到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以及比大腿更白花花的胸脯。
一个长的相当猥琐的中年男人一双咸猪手颇为破坏美感的在一个妖娆女子身上摸来摸去。
“唔……难受……”那女人一说话,慕小言就觉得自己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乖乖,叫声亲哥哥,就给你。”男人说话的时候慕小言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因为她实在是没有见过如此不匹配的美女与野兽的组合,这就导致她将眼前的春光给忽略掉了。
“不要吗……哥哥好坏……”
慕小言真的是受不了了,昨天吃的东西吐了一地。圣母玛利亚啊耶稣啊穆罕默德啊如来佛啊,求求你们别这么恶心我了好吗。我知道我眼睛贱,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个中年男人回头,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慕小言赶紧灰溜溜遁走。
这都什么世道啊,鲜花插在牛粪上插得如此津津有味。看样子本小姐真的是老了啊。
慕小言一边啃苹果一边灰溜溜的走,在一处杖拦处看到“快活林”几个字,脑子不算太笨的慕小言马上就知道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了。
悬酒肉以作池林,夜夜欢歌。
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给个神仙也不做的逍遥窟。
这简直是太刺激了。慕小言擦了擦鼻子,猫着身子往前面走去,因为她听到前面隐隐约约出来嘈杂的声音……
……
慕小言怂着胆子往里面走,到了一块空地上,整齐的十个树桩,每个树桩上都用牛皮筋绑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几个黑衣人手中长鞭起起落落,每一次都带起一块血肉。
小桥流水,繁星微露,初秋的景致。正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
被绑在树桩上的十个妖艳女郎,一个个面含粉色,虽然受如此折磨,仍旧给人魅惑和心动的感觉。
一个银衣男子站在一旁,眼眸里没有一丝神色荡漾,他的眼睛微微眯着,下巴出奇的尖,虽然只能看到侧面,但是只要一眼,慕小言就可以判定他是一只妖孽级别的帅哥。
“少爷,她们还是不肯说?”一个黑衣人过来,谦恭的道。
“真的不说吗?”银衣人的目光倏然变得有点森冷,他上前一步,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那个着粉红衣裳女子,“楚容护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如此卖命。”
质问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那个本来牙咬的很紧的女子,被这一问浑身轻轻一颤,“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有什么差别。”
“秦门上个月在陵城朱雀门刺杀当今皇上未果,却以卑劣的手段偷走了太庙的玉鼎。我知道,玉鼎现在就在你们十个人身上,难道要我将你们全部剖腹开膛来检查吗?”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一点都不激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躲在一边偷看的慕小言却是吓得一身鸡皮疙瘩,因为她突然有一种熟悉的预感,这个男人,为了那个什么玉鼎,真的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你也就会用这样的手段逼迫我们而已。”女人不屑的转过脸去,显得颇有骨气。男人却是笑了,长长的眼角微微的弯起,妖气盎然,“我至少有十种方式让你说出口,快活林里,最不缺少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你——”粉衣女子声音发颤,“传闻中风暝作为楚容宸身边的一条狗,为了他的主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果然如是。”
银衣男子目光倏然变得森冷,“这是你自找的。”
他说完对着后面的一个黑衣人招了招手,黑衣人上前两步,一手掐住那个粉衣女子的下巴,然后将一碗汤药喂了下去。
粉衣女子吃进去之后拼命的想吐,但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不过一会,因为挣扎的缘故,她的皮肤开始慢慢变红,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慕小言看到这一幕,不由有点佩服叫风暝的银衣男人的手段。
这种逼供的方式堪称绝杀,简单直接却又狠毒。
粉衣女子似乎知道自己的挣扎会加剧药效的发作,一会之后就安静下来,可是那个时候,她已经无法平息自己的内心。
银衣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谁也没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将腰间的剑拔出来的,一道寒光闪过,原本绑着粉衣女子的牛皮筋立时断成两半,粉衣女子脚下发软,摔倒在地上。
银衣男人一挥手,几个黑衣人迅速消失。
这时女子侧躺在地上,阵阵痉挛。
“不要以为躲藏在青楼是多么高明的手段,难道你们会愚蠢到觉得,作为天下第一青楼的快活林,会没有朝廷安插的眼线吗?”银衣男人冷笑,上前几步,半蹲在女子的面前,“你现在可以求我。”
“不要。”女子想要大声反抗,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小如蚊蝇,“你卑鄙。”
“你也说了,作为一条狗,我为达到自己的目的通常是不择手段的。”银衣男子的一只手放在女子的肩膀上,开始摩挲。
慕小言看的目瞪口呆,这个时候她已经看清楚男人的面貌了,竟然是一张勾引全天下女人犯罪的瓜子脸,难怪刚才看到下巴的时候会感觉那么尖。大大的凤眼,雕刻一般的高挺鼻梁,凌厉不羁的刘海随意覆盖在宽阔的额头上。老天,穿越一次,见到这样的帅哥,她去死都可以了。
“秦门中人,个个都有你这么好的忍耐力吗?”银衣男人傲慢的抬头,看着另外九个被绑在树桩上,露出兔死狐悲眼神的女人,狂妄而霸道。
男人起身想要离开,却听到那人突然大喊起来。
“啊,不……”女子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栗,她觉得无比的难受,“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给我个不走的理由。”男人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温度,他的语气淡漠而生疏。
“好,好,我告诉你,救救我。”药效已经全部发作,女人发着抖,牙齿上下磕着,发出克克克的让人听了难受的声音。
“说。”
“我不知道楚容护在哪?玉鼎……玉鼎在她那里。”女子咬牙吸气,好不容易将一句话会所完整,又重新陷入无助中。她的手指摇摇指着一个长相和穿着都不起眼的胖女人,而那个女人,在接触到银衣男子森冷如利刃一样的眼神的时候,即便被绑在树桩上无法动弹,那个胖胖的女人脸上颤抖的肥肉还是显示她被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