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人听闻的情况扑面而来。
在幻境里,他居然对白盯心有所属,爱而不得。
而下面也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戏子。
弹琴奏乐,供人享乐的低贱之人。
“他”站在台上,垂着眼帘,动作优雅的弹奏声乐。
下面一片哗然,如狼的视线一片片袭来。
民风开放。
裴栖珩心中暗暗下了结论。
阴阳调和,天地常理,这里的人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为一个同性相争。
曾经杀魔濒临人间几时,从未见过这么放肆的场景。
一曲刚路,下面鬼哭狼嚎,疯狂无比。
“裴公子今天不是拍卖初夜吗,怎么还没有动作?”
“是啊,是啊,别又是诓我们。”
“各位稍安勿躁,我们馆主的名誉大家都知道,自然不可能骗大家。”
小斯站出来,轻轻咳了一声,“今天自然是我们裴公子拍卖初夜的时间,起拍价五千两。”
裴栖珩灵魂冷漠犹如木偶一般看着下面的价格越提越高。
所以迷幻阵的主人真正目的是要折辱他。
可惜他想错了。
只有他不想,即使灰飞烟灭都要使其消失。
价格越提越高,最后一位清雅俊秀的公子拔得头筹。
裴栖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紧紧握住琴弦,指节泛白,竭尽全力控制住崩溃的情绪。
望向下面拍下他的人,裴栖珩又加深了自己的想法。
这里好像有着他所熟悉的所有人。
一脸温润的公子,头上插着娇艳的花,动作温文尔雅鞠躬,“谢谢各位谦让。”
裴栖珩:“……”
迷幻阵太奇怪。
裴栖珩有些迷惑,这背后之人想要折辱他的同时还让他的好友参与其中。
指尖忽然传过疼痛,果不其然,手指因为用力气割出血迹。
“他”抬起头 面色苍白,嘴唇干涩枯燥,眼神暗淡一片。
身不由己的他还在奢求什么。
那人出来没有看见他。
心中复杂酸涩,跌入海底的卑微,在不断绝望中反复挣扎。
裴栖珩灵魂在他的身体里不由自己的回想。
原来这就是爱而不得。
蚀魇一直是这种感觉。
思绪逐渐飘远,剧情还在继续。
一堆客人遗憾离开,春神翩翩来到大厅,眼中如沐春风,温柔体贴,“如果不适应,可以先在呆这里一段时间。”
“他”怔了一下,静静摇头,沉静中带着绝望,“待在这里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突加苦恼。”
“走吧。”春神伸出手。
两人之间有种怪异的气氛,气息熟稔却强装距离
“嗯。”
就在两人手掌交握的瞬间,大门被啪的一声跺开。
有人气势汹汹麦起来,走路带风。
一人逆着光,影站在门边,身穿盔甲,身形高大,带着邪气的脸庞有着杀意。
“我让你乖乖等我,谁允许你牵别人的手。”
蚀魇眼中深入寒潭,气着冰冷,他俊朗的五官怒火中烧,“你不乖,胆子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