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神嗓音里夹杂咄咄逼人,颇有居高临下,俯视之态。
蚀魇眼波流转,忽然嘴唇一勾,缩着肩膀,将自己藏在裴栖珩身后,露出脑袋声音弱弱,“主人,他这样,我好害怕。”
春神强盛的气息有一瞬间中断,有些自我怀疑。
总觉得这只魔物说话莫名其妙,哪里怪怪的。
裴栖珩抬起眼眸,手掌安抚的摸了他一下,将视线移过来,里面不咸不淡,“你该走了。”
“我们好久不见,连续旧都没有续救旧,你就要赶我走。”
春神装作一脸伤心。
裴栖珩忽视不见,他一如既往,“已经续过了。”
“真绝情。”他满是遗憾,“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就这么对我。”
裴栖珩:“没有感情。”
春神不在意一笑,动作慢条斯理的扶了扶自己的长袍,轻轻摇头,“你看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难不成是怕人误会?
春神瞳孔变深,笑容意味深长。
所以到底是怕谁误会呢。
目光悄无声息间移动,他若无其事点头,“既然你这里不欢迎我,那我也不讨厌嫌弃,就先离开。”
“离开之前我劝你一句,你身边的这只爱宠心思不浅啊。”
到底是春天之神,见多了人间情情爱爱,对现在的场景一目了然。
蚩尤身边这只魔物的占有欲浓浓的即将溢出,而且他似乎也毫不掩饰。
这一切归根到底都归咎于裴栖珩的放纵。
“只是朋友间的劝解,你小心为上,还有。”
他祖上的花朵有些娇艳,“你看清自己的心了吗?”
他说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墨发轻飘,手指凝结一个功法,在原地消失不见。
蚀魇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他怎么走了,我什么都没干。”
“主人,你这位朋友是不是讨厌我,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咄咄逼人。”他低着头委屈巴巴。
裴栖珩手指顿了一秒,紧接着恢复正常,“没有。”
春神的话在他心里回荡,眸子泛起疑惑,这些虎头蛇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来得及深想,就被一股温热抱住手,蚀魇黏黏腻腻凑过来,“主人,你放心,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情了,那朵花我一定会好好收着。”
裴栖珩:“……什么?”
蚀魇信誓旦旦表忠心,“我对主人的心思也是一样的,我都明白。”
即使涉世未深,也从其他地方听过三言两语。
花都是送给爱人的东西。
主人为什么送给他花,原因一目了然。
忽然一股微弱的灵力从空气中弥漫,被蚀魇藏在身后的花微微张起绿意,竭尽全力的将枝叶向裴栖珩身旁靠过去。
蚀魇动作自然的拍了他一巴掌,一朵花瞬间被拍扁,蔫了吧唧,看起来可怜无比。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又被蚀魇笑意慢慢的拍了一巴掌,再一次恢复原状。
裴栖珩:“为何拍他。”
蚀魇声音飘荡,像是随意一说,“我看他长得可爱,太喜欢他了,所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喜爱之情,想要拍拍他。”
还没化形凌桦: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