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珩走到竹楼之外,想起了那只眼睛亮晶晶等待的熊猫,抿了抿嘴唇,有点手足无措。
当时情急之下,他无可奈何说了谎,现在却没有弥补的办法。
到哪里能在短短时间之内找到和心的礼物。
忽然感觉衣袍被扯,裴栖珩垂头看见有一朵小野花在拉扯他的衣服。
浑身上下弥漫着浅淡的灵气,应该是即将化精。
没有像往常一般远离它,裴栖珩垂下眼皮思考两秒。
轻轻蹲下身子,如玉的手指勾转出花朵的根部,小心翼翼的将他连根拔起。
春神将他的动作从头到尾看在眼中,一时间满头黑线。
这是做什么小心翼翼,不就是一个礼物,大惊小怪。
他上前几步调笑,“你说你至于吗,表面上你对别人说他是你的坐骑,可他这么小你根本骑不了,实际上还不是你的宠物。”
对宠物这么精心呵护,春神还是头一次见。
裴栖珩动作冷淡,不理会,只是站起身迈起脚步,又一次回到了竹楼。
“礼物。”他看见蚩尤把东西递给他的那只坐骑。
那只黑白圆乎乎的熊猫,满眼奇怪的看了几眼。
像是想到什么,眼中发出璀璨的惊喜,从裴栖珩手中接过花朵,一脸郑重,
“主人,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了。”
将视线投到裴栖珩身上,果不其然他只为好友脸上露出浅淡的懵懂。
他在为这只魔物说的话莫名其妙。
熊猫紧紧抓住主人向自己示爱的花朵,胖乎乎的小脸上都是郑重,他抬起头,信誓旦旦,
“主人你放心住的话我会好好保存,绝对不会辜负你。”
裴栖珩:“????”
这只猫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眼看着这朵花朵将熊猫哄好,裴栖珩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
至少哄好了,其它的什么不重要。
春神在旁边实在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蚀魇才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他眼神警惕,瞳孔深处有着漆黑蔓延,可是小身子却窝在裴栖珩身上,依赖感十足。
“你是谁?”
“我啊,我是你主人的朋友,听说他最近养了一个坐骑,就过来看看。”
“现在你看过了,赶快走吧。”他摆动手掌,毫不客气驱赶。
“确实看完了,不过我现在不想走,我和你主人多日不见,怎么着也要叙旧几日 ”
“你可以试试。”
那只身形很小的熊猫阴生生一笑,他在春神的眼皮子底下化形。
一个身心和蚩尤差不多高的少年出现在眼前。
他身上穿着与他气息违和的白袍,面容精致,只是姿态颇为趾高气扬,扬着眉头非常不屑,
“就你这种人,我一个打十个,不想挨打就乖乖滚。”
春神:“为什么要打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少年不耐烦,“不想挨打就离开。”
“不行啊,我和你主人很长时间没见了,要单独呆一段时间。”
春神笑意浓浓,他眼睛看过来,里面都是深意:“而且你凭什么赶我走,以什么身份。”
“栖珩又不是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