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魇像是癫狂一般,把裴栖珩藏在宫殿之中。
别人不可碰触,而他随意把玩。
终于,轰轰烈烈大战来临,就连空气中都透着黑暗。
白盯一身盔甲站在前方,面色凝重注视着战况。
下面一片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他微微咬牙看向面前的男人,“用得着这么做吗?”
“哦,心痛了啊,我看你献祭做的挺麻溜的,现在又假仁慈惺惺作态。”
蚀魇依靠在那里嘲讽,眉眼如画,“这真是长得又丑,内心又黑暗,绝了。
白盯:“……我在和你说正事,别左右言他。”
“我说的也是正事,除非你让主人立即醒来,不然这洪荒毁了也罢。”
他轻描淡写,手指拈起一抹火焰,他的面孔在不断摇晃的火焰下摇摇坠坠,看不清具体。
只见他轻轻捏住火焰,轻笑一声,对着下方命令,“杀。”
一身黑的男人站在高台,身材高大,面色俊朗深沉,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他俯视众生,懒洋洋靠在那里,让人不敢直视。
尸横遍野,惨绝人寰,到处都是死亡。
忽然一道微弱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蚀魇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呆那回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瞳孔一瞬间紧缩里面弥漫不可置信。
一身白衣的男人脸色苍白,站在那里,在微风之下摇摇欲坠。
他开口,“停下。”
蚀魇呆呆愣愣的眼神痴迷望着这抹人影,恍然中单纯的听从他的安排。
制止住了下面的战争。
他走过去握住裴栖珩的手,略带温润的温度让他回到现实。
是真实的触感。
一下子把裴栖珩老老实实抱在怀中,动作急切,声音很是委屈,“主人,你怎么睡了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吓死我了。”
他将脸凑在裴栖珩的肩膀,鼻尖嗅来嗅去,犹如一只大狗。
初见战争时的惶恐不安不见,被他这副场景搞笑了,裴栖珩扯了扯嘴唇,“你这是干什么。”
蚀魇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问问主人变质了没有。”
裴栖珩:“什么?”
“主人睡了这么长时间,我害怕突然醒来会变质,所以就替主人闻闻。”
裴栖珩:“那你问出来了吗……”
“闻出来了还是香的。”
他说着凑到裴栖珩的脸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沉迷。
痴汉模样十足。
裴栖珩无奈,望了一眼下面惨淡的场景,笑意消失,他以教导的语气,“收兵回去。”
蚀魇不情不愿,“哦。好吧。”
一声命下,妖魔井然有序,回归队伍,接二连三排队离开。
在战场之上,蚀魇不顾其,他兴冲冲的抱着裴栖珩,光明正大的回了自己的宫殿。
他无视所有人惊奇的视线,与裴栖珩姿态亲密。
坐在王座之上,身上黏糊着一只大狗,对裴栖珩亲亲抱抱,各种小洞都不听。
他的目光还是周围,问到了一个致命问题,“你是妖魔之主?”
蚀魇顿住了,他不老实的爪子缓缓地收回手,眼神闪烁,心虚的模样。
他左右言他,他强行摆脱话题,“主人,我就说这个办法有效吧,要不是我开了战争,你绝对不会醒来,还是我聪明。”
“所以这件事我做对了。”他沾沾自喜,不以为耻反而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