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早已放出命令,只要认输臣服于我,我这里都接收,绝对不会伤他们分毫,是他们一直执迷不悟。”
蚀魇嫌弃,“一群酒囊饭袋,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被我打的屁滚尿流,后面又反悔想要加入。”
“可得了吧,我留着他们干什么,难不成白白给他们饭吗。”
裴栖珩张了张嘴唇,心情复杂,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老老实实被裴栖珩搂在怀中,一动不动,各种心思流转。
瞳孔清浅疏离,忽然脸颊传来异样的感觉。
蚀魇轻轻吻上他的脸,落下一个吻。
里面都是珍惜。
裴栖珩怔了一下,这一刻蚀魇犹如一只占据地盘的狼狗,触不及防间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一个半圆的牙印明晃晃的留在裴栖珩的脸上。
倒是不疼,只是这只猫在咬他的时候,特意加了灵力。
所以这个伤痕三两天好不了。
蚀魇抱着鲜活的裴栖珩,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尾巴翘起来得意洋洋,“这样主人就是我的了。”
“关于这次事情,如果有下次,我不希望你再继续这样。”
裴栖珩擦了一把沾有口水的脸。
看见他的动作,蚀魇的脸垮了下去,不满的说,“主人,你是不是嫌弃我?”
“什么?”蚀魇思维的跳跃令裴栖珩没反应过来。
“不然为什么擦脸,你是不是嫌弃我的口水。”
裴栖珩:“……”
“没有,别转移话题,你好好听我说。”
心机猫并不想听裴栖珩说话,并且狠狠的吻了裴栖珩一段时间。
直到把虚弱的裴栖珩吻到半窒息,口水互交,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他眼中有着满足,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眼神幽暗一片。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他声音磁性低沉地凑在裴栖珩耳边,暧昧的询问。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裴栖珩的耳边,让他控制不住耳垂通红,不自然的侧目扭开他的注视。
又被蚀魇胡搅蛮缠了一回,裴栖珩终于稳定心神,回归正题。
“你听好,如果我再有意外,我不允许你再做这样的事情,没有下次。”
他一字一句异郑重,目光如炬,里面有着火焰,“如果我真的生死,所有一切都是天意,顺其自然就好,你也不许再重复今天的场景。”
“天意?”
蚀魇将这两个字在嘴角辗转,他不屑讽刺,“可是我又不信,如果主人再一次出现意外,我还会毫不犹豫的重复这次的行动。”
“毕竟主人把那帮酒囊饭袋看的比自己还重要,没有什么比这事更有效的了。”
他有理有据,信誓旦旦,执迷不悟,“如果主人再次出事,我还会这样。”
“你肯定舍不得他们都死,你肯定会一直待在我身边。”
“所以你一直要平平安安的呆在我的身边,那都不许去知道了吗。”
裴栖珩面孔依旧,透露不出一丝一毫表情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