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五官俊朗,霸道狂野不羁,他不屑一顾天下间所有事情。
心中只有裴栖珩。
“你还没告诉我,当初为什么故意让白盯给你下药。”
忽然裴栖珩问了这么一句话。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蚀魇缩了缩肩,拒绝回答嘴硬的模样,“我没有,我不知道,别问了。”
裴栖珩忍不住失笑,“我其实并不是责怪你,我是心疼你这么放任自由的伤害自己的身体。”
蚀魇:“我就知道主人是心疼我。”
裴栖珩看过来,“怎么现在又是承认了。”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了。”他欲盖弥彰。
裴栖珩的突然归来,让浩浩荡荡的战争结束,所有人都把他奉为救世主。
一帮神仙接二连三探望,暗中打探他对蚀魇的看法。
“大人,这次战争他说发就发,引得洪荒生灵涂炭,您就没有一点想说的吗?”
“并没有多少伤亡。”裴栖珩陈述事实。
蚀魇手下有分寸,不多不少的杀敌,将一帮神仙处在半死不活的状态。
可却并没有死亡。
想到那时尸横遍野,他们痛不欲生,可是最终察觉才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伤亡。
这只魔物果然计谋深远。
“好了,告好状没有,搞好了就赶快滚。”
其实高大的男人走过来,抱着胸,嫌弃的偏向屋子里的一帮猫猫狗狗。
“我们……”
一帮神仙面面相觑,最终弯下了背脊,低微的姿态,“大人,我们不知道我们到底哪惹到大人了,如果可以,希望您告知我们原因。”
明明在前不久还趾高气扬,口口声声的指责蚀魇魔物。
结果一场战争下来就把他们打得老老实实,俯首称臣。
强大就是一切的手腕。
蚀魇勾了勾唇角,态度随意的回答,“当然,长得丑就是你们的错,回去张好看点。”
一帮神仙犹豫了半晌,最终重重点头,非常认真的说,“我们知道了,大人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再丑到您。”
裴栖珩:“……”
裴栖珩嘴角抽搐,无奈扶着额头。
对此这屋内的一帮人示意,“我们有事先离开。”
说完拉着蚀魇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走出去。
“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这么讨厌他们。”
蚀魇一改,往日的吞吞吐吐,他将裴栖珩揽在怀中,低声诉说一切。
“他们会毁了你。”
声音一点点凝重起来,蚀魇继续开口,“我在出生之前就有预感,这帮神仙会毁了你。”
“你难道有什么依据。”
蚀魇理直气壮回复,“没有。”
裴栖珩:“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么肯定。”
蚀魇语气一派认真的回答,“男人的第六感。”
裴栖珩:“……”
他控制不住的无奈一笑,侧过身体,与男人四目相对。
赴他捡到这只魔物已经过了千万年。
可往日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蚀魇手指轻轻抚上男人的脸,抬起眼帘,仰视着高大的男人。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不要这样。”
想到幻境里蚀魇的暴虐孤独,心中有些酸涩。
“就算我真的彻彻底底消失,你也要过得很好。”
“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