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装模作样的坐骑露出真实面目,对着前一刻俯首称臣的主人肆意妄为,
蚀魇俯视他,声音低哑深沉,动作恶狠狠,我看你还敢不敢那么乱说。”
“不……“
次日蚀魇心满意足,神清气爽醒来。
将裴栖珩抱在怀中,像一只大狗一般在他的胸膛蹭着。
“主人,醒了吗。”
裴栖珩眼眶疲惫,昏昏欲睡的睁开眼睛,“早。”
“很困吗?”蚀魇明知故问。
裴栖珩恍恍惚惚,“嗯……”
蚀魇长手长脚将裴栖珩抱在怀中,隔着单薄的衣料感知对方的温暖。
忽然蚀魇开口询问,“主人,你不会再昏迷了吧?”
他有些不确定的惶恐不安,想要一个承诺。
裴栖珩努力睁开眼睛,微微摇头,“不会了。”
“嗯。”
他没问裴栖珩为什么突然昏迷,也没问为什么又醒来。
轻描淡写揭过这件事,要了一个不值一提的承诺。
蚀魇睁开一双漆黑的瞳,面色俊朗深沉,他声音磁性,“主人,今天别出去了,和我一起待在房子里,哪都不要去好不好。”
低柔缓慢带着蛊惑。
裴栖珩却突然睁开眼瞳,下意识摇头,“不。”
蚀魇轻笑一声,胸膛震动,五官立体俊美,他俯在裴栖珩的耳边,“放心,什么都不做。”
裴栖珩心里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支撑着浑身酸软的身体坐起来。
“好。”
可惜恃宠而骄是蚀魇的代言词。
有一就有二,一天过后便是第2二天。
不知不觉中裴栖珩被蚀魇依赖着,在屋子里独自相处了半月。
这半月里他一步未出,整天都在房间度过。
过得颓废,春神来屋子时闻到了屋子里的味道。
面色怪异,下一秒带着调笑,“我还以为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重大事情,原来是这种事情。”
一身白衣的男人依靠在桌子旁,手捧书卷,气质温和疏离。
他不自然的侧目,避开春神的视线。
“什么事。”
“怎么这么不客气,难道我就不能因为担心你,来看望你,你这话说的太过冷血无情一点。”
裴栖珩轻轻摇头,“可你就是这样的人。”
白盯:“……好吧。”
他轻轻咳了一声,手指摸了摸额头上正在开放的花,“白盯献祭的事你知道了吧,这件事你准备如何解决,现在他没有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没收手?
裴栖珩将视线望过来,神情变得凌厉,“他还没收手?”
“是,我劝过他,可他似乎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裴栖珩沉吟片刻,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一身白袍站在那里望过来。
“我和你一起去看他。”
“好,他应该还在宫殿里,你跟我……”
“跟你什么?”一道含笑的嗓音传过来,一身黑袍的男人面容带笑的依靠在那里,对着他们虎视眈眈。
春神赶紧摇头否决,“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要是被这位也知道他的目的,肯定恨不得把他就地凌迟。
“哦?是吗?那我刚才难不成听错了。”
“是是是,您决定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望蚩尤。”
他说完忙匆匆的逃离,身后犹如厉鬼追随。
裴栖珩嘴角无奈,他轻轻摇头对着蚀魇,“不必这样,我肯定还是要去。”
“你去干什么?要不是他你又怎么会昏迷,你个渣男。”他指责的态度。
裴栖珩:“……”
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上前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柔了嗓音,“你知道的,我必须去,也不得不去。”
他毋庸置疑,不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