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愣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开口试探的叫，“嗷……？”
“喵！”
蚀魇阵地有声的给他纠正。
“嗷！”
“喵！”
“嗷！”
“喵喵喵~喵喵~”
他们一唱一和，裴栖珩轻轻摇头，动作熟练地捂着小团子的嘴。
“好了，不用叫了，我知道了。”
所以从始至终这只食铁兽的时候就叫错了。
听到裴栖珩的所来之由，妖王眼中发出璀璨的惊喜。
手指不自然握紧，骨节泛白不自知。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裴栖珩，里面都是渴求和期盼，“大人，真的吗？”
“喵！”
忽然他被一道竹子打歪了脸。
望向这道攻击的来处，蚀魇眼中怒火中烧，张牙舞爪，声音却稚嫩天真，“太过分了，你这个赝品，你居然学我。”
“大人您是什么意思。”
上上下下巡视了妖王一眼，发现这妖王似乎越看越和他长得像。
更是气打不到一处来，张起爪子趾高气，“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换一张脸。”
妖王满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看透蚀魇所有小心思的裴栖珩却忍俊不禁，他压抑住不断上扬的嘴角。
不过刚才妖王的神情确实与蚀魇平日里有一二分相似。
可裴栖珩心知肚明。
那么神情不是对他。
而是对灵活碎片状态的春神。
“你把他的碎片给我，我探查一下。”
裴栖珩言简意赅。
忙不迭把灵魂碎片交给裴栖珩，眼神期盼的在旁边等待结果。
一道白蓝色灵力顺着灵魂碎片探知，裴栖珩的眉头越皱越深，他声音很低的疑惑，“明明没问题……怎么会醒不来呢……”
他的低语通过空气飘散到妖王的耳中，让他的眼神一瞬间停滞住。
黑白团子抱着裴栖珩的手腕，动了动自己毛茸茸的黑色耳朵，看了一下灵魂碎片，恍然大悟，“原来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我说呢，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了。”
春天不败不灭，作为他的神，自然与天地同生。
春神灵魂可能削弱，可能破碎，但不会消失。
“哦，对，我记得我曾经跟他说过，一命还一命，他不会想这个时候偿命吧。”
蚀魇疑惑后冷嘲热讽，“那可真是傻，人都活了，现在又马后炮的偿命，得不偿失。”
妖王的身体更加僵硬。
很明显他将蚀魇的话都听进去。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自己想吧，没我和主任什么事了，我们先走了。”
小团子跳在桌子上，身体毛茸茸，手指不断的拉着裴栖珩的衣袖。
“走了没我们的事了。”
裴栖珩手指抓住蚀魇，侧目看向妖王。
他依旧满脸恍惚，肉眼可见的心思复杂。
他们的恩怨情仇裴栖珩并不在意。
拿起桌子上的蚀魇，动作自然而然的把它放在自己的怀中，视线清冷淡然，看不出丝毫情绪，“现在也就只有春神之道全部真相，他是否塑形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