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普照大地,落在人的身上,洒下一片光辉,像是处在暖洋洋的保护膜之中。
蚀魇懒惰的缩在被子里,看着正在办公的裴栖珩嘟囔,“你为什么每天还要工作,多累呀。”
空档偌大的办公室里,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各种文件,清冷严肃。
而在办公室的一桌出现了一个小床。
床上被子里一个鼓鼓的人影缩在里面。
裴栖珩不可置否,手握钢笔,笔尖留下完美的字迹。
他垂着头,莫发遮住额头,露出一片精致的侧颜。
“因为要养你。”
裴栖珩回答。
蚀魇想了想开口,“可是我吃的并不多,不需要你这么努力,我们可以再在床上待一会。”
吃的并不多?
裴栖珩想了一下自己加中隔三差五丢失的宝石,陷入沉默。
可能确实没多少吧。
一年几个亿的样子。
忽然身后被一道高大的阴影拢住,蚀魇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成年模样。
他身材高大,眼睛漆黑幽沉,面色俊朗,轻而易举的将裴栖珩抱在怀里。
与他相比裴栖珩太弱小。
额头伏在裴栖珩的肩膀气音开口,“那我吃少点也行,我们回床上吧。”
最后几个字尾音拉的很长,意味深长。
裴栖珩非常冷淡的将他推到一旁,上上下下的将他巡视一遍开口,“怎么又变模样了?”
“啊,那个样子太幼稚,连着我的心神都随着幼稚了,不行。”
蚀魇随意开口,又一次将裴栖珩抱在怀里。
他坐在椅子上,而裴栖珩坐在他的怀中。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摞着密密麻麻的文件。
此刻从门口望过来。
他们互相交叠着,像在做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蚀魇霸道强烈的气息,将裴栖珩团团围了,声音低沉磁性的浮在裴栖珩的耳垂,胸膛震动。
“怎么?难不成你比较喜欢那副模样?”
说完又疑惑的腰痛,“那可不行,那副样子可满足不了你。”
裴栖珩侧目,听着这只厚颜无耻的食铁兽自吹自擂。
“虽然少年模样的我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我觉得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更厉害,为了主人着想,我就这个样子。”
他五官立体,嘴角挂着一抹猖狂的笑,眼睛有着得偿所欲。
忽然满土刮了一阵大风,里面有隐暗的灵力含在里面。
裴栖珩皱着眉头站起来,手指点几抹灵力巡视中。
蚀魇留恋的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将自己挂在裴栖珩身上。
可他高大的身躯却只能抱住裴栖珩。
“有妖魔!”
裴栖珩声音转冷目的在原地消失,他追随着这一抹浅淡的灵力,来到了罪魁祸首的地点。
一只妖魔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看着裴栖珩眼睛忌惮,控制不住的一步步脚步后移。
“只有大人,我们可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逃,又为什么暗中在我的公司留下眼线。”
“我这不是……这不是察觉到了王的身影,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王。”
妖魔舔了舔嘴唇,将视线留在了蚀魇身上,开口不可置信,“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王依旧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