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没有别人有理由那么做。”
“按你这么说,你没有证据就直接赶来,这可真不符合你的为人,你又怎么确定一定是我。”
“你这么做就不怕损害我们多年的感情。”
是友情的无情,只有皇帝能够接近一二,这也是洪荒人人惊叹的传奇。
没想到世事难料,时光流转,又从其他地方窜出来一个蚀魇。
裴栖珩不可置否,见风轻轻转动,发出凌厉的闪光,“蚀魇身上的药是你下的吧。”
第三。
手中空无证据,可却毫不留余地。
白盯轻笑一声,似是嘲讽,“你看看,明明没有一点证据,却已经在心中占了阵营,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所以是你吗?”
白盯停顿一下,声音如常回答,“是我。”
“为什么。”
“他是一个魔物,他这么对待你,简直就是个千古罪人。”
“怎么对待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我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他声音竟含着微怒,让人控制不住深想原因。
“他这段时间灵力失控,我没证据。”
“可我知道只会是你。”
他了解他。
“确实是我,现在知道答案了,你准备怎么做。”
用手理了理自己的没发,桃花眼中有些苦恼,捂着眉头,“我给他下的药可没有解药。”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从来不为自己想做的事留余地。”
更何况是那支薪资不菲的魔物。
两位智交好友针锋相对,空气中浓浓弥漫火药味。
战争一触即发。
裴栖珩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灵气激增,发出刺眼的光辉。
白盯笑了一下。
这是要强迫他交出解药。
原来这么毫不留情,毫不犹豫。
在他和那只食铁兽之间。
裴栖珩想都没有想,有了结论。
“好,我认输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朋友,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打起来太过了。”
“小事?”
裴栖珩质问,“你认为这些都是大惊小怪的小事?”
白盯回答,“当然,我只是给他下药,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难道这不是小事吗。”
“解药给我。”
闭了下眼睛。
裴栖珩忽视他轻视的话。
他以为自己和白盯相处多年,对方不说,深知他也算有几分了解。
没想到居然这么擅自主张。
轻蔑好像染进了白盯的骨子,他仇视蚀魇,却又看不起他。
真是是矛盾又可笑。
忽然有风吹过,白盯扔出解药,顺着风递到裴栖珩手中。
“好了,姐要给你,快去救你家猫吧。”
他摇着折扇,姿态清闲,桃花眼里含笑多情。
白盯又是那种熟稔的态度。
好似回到了他们最初没有一点矛盾的模样。
可惜物是人非。
镜子破了不能修复。
淡了就是淡了。
直接捏着解药,裴栖珩太眸,思考片刻,最终开口,“这些事情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可是我并不想别人多管闲事。”
“那我是别人吗?”
“除我之外都是别人,而你们一个个正义凛然,好似将它毁灭,就能拯救苍生一般。”
“可是你们办不到,却仗着我是他的软肋堂而皇之威胁他。”
天生萌物又怎么会是这些神仙能够轻易打败的。
那只猫在裴栖珩面前装模作样,假惺惺伪装。
可是实力存在,裴栖珩清人一局就能感知。
只是不愿意说出。
任由这只猫。一直行驶他的小心思。
这一按的放纵,从一开始就被裴栖珩践行的确确实实。
到后面顺其自然。
习惯了。
像是染进骨子里的动作。
第三。
别开视线,裴栖珩劝了最后一句话,“别执迷不悟,好自为之。”
裴栖珩走后,白盯有些茫然的呆呆站在原地,动作木讷的放下拿钱桌子上的酒杯。
“执迷不悟,好自为之……”
到头来不过得到这4个字。
忽然有一阵黑风袭来,一身黑衣的男人半跪在他的面前,仰着头,“主人,别伤心,他不值得。”
“你不懂。”
“我怎么会不懂,我知道主人对……”
蛟龙说的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半恍惚的想起白盯对自己的心思,丝毫不知。
他现在只以为自己是对好友的关心过度。
却被好心当成驴肝肺。
抿了抿嘴唇,仰着脸,里面都是仰望尊敬,“主人对蚩尤大人一片赤诚,你们多点感情,相信未来大人一定会理解您。”
“别哄我了,那人现在已经被鬼迷心窍,呵,那只魔物果然实力强横。”
他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一字一句顿,“某物没一个好东西。”
忽然气息一顿,一下视线望向了半跪着臣服姿态的蛟龙。
回想着说,“我记得你似乎也算是模糊一中吧。”
蛟龙踩踩不安,小心翼翼回答
抿了抿嘴唇,仰着脸,里面都是仰望尊敬,“主人对蚩尤大人一片赤诚,你们多点感情,相信未来大人一定会理解您。”
蛟龙踩踩不安,小心翼翼回答
……
抿了抿嘴唇,仰着脸,里面都是仰望尊敬,“主人对蚩尤大人一片赤诚,你们多点感情,相信未来大人一定会理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