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珩和白盯并肩离开,竹楼场景依旧,竹叶飘落,清香弥漫。
早有一人翘首以待,一个身着暴露的女人眼神含着水光,唇角红润,身材丰满。
从头到尾都透露着魅惑。
她看见裴栖珩到来欣喜上前,抬着眼行礼,“大人,您回来了。”
“没想到你这么坚决,过了这么多年还对我恋恋不忘。”
男人将裴栖珩抱在怀中,闷闷的声音含着笑意,“只是可惜我早已心有所属,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
耐心等到结果的高兴全部不见,胡玫僵着脸,咬牙切齿,“你无耻。”
“原来你喜欢的是我无耻,那主人是不是也喜欢。”
不等裴栖珩回答,他便死皮赖脸的吻上了裴栖珩的侧脸,一触即离。
犹如轻点水面,在裴栖珩心头留下点点波纹。
“别闹。”
“好吧,那主人是不是要把她赶走,毕竟这样对我太威胁了。”
他以保护的姿态把裴栖珩抱在怀中,声音却弱小无助。
装模作样的眨动狭长的眼眸,里面一片深邃,“你说呢,主人。”
“大人,您别听他胡言乱语,我早就对他没想法了,他就是一个不可言说之人。”
他们两个人针锋相对,空气火药味浓重。
“大人,好像时至今日,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胡玫,九尾一族的族长。”
她心心念念倾尽所有,却恍然间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大人从未知。
一股若有若无的攻击缠绕在身上,胡玫挣扎,带着冷光的视线一点点射在蚀魇身上。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提前为自己的贞操做点准备。”
裴栖珩:“……”胡言乱语。
他拉起黏黏腻腻的蚀魇,冲着胡玫点头,“先行离开。”
步履没有犹豫,走进竹楼,孰轻孰重的回到房间。
蚀魇不满的靠在床边,一点一点玩弄裴栖珩的头发。
“她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居然又来了。”
他用着最纯真的语气说着最残暴的话,“下次来我能吃了她吗?”
“不能。”
蚀魇脸垮下来,“为什么。”
裴栖珩回眸一本正经,“狐狸并不好吃。”
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蚀魇无可奈何放弃,“那好,不吃了,我看她那个样子也不好吃。”
“长得还难看,看着就影响心情。”他又补充了一句。
蚀魇先是无所事事的在屋子里乱逛,然后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打扰裴栖珩。
见裴栖珩态度坚决,只能退而求次,左右回顾屋子,看见一只毛笔。
修长惨白的手指轻轻捏起,男人支着脑袋望着裴栖珩,将他的身形容貌全部镌刻心中。
紧接着拿起宣纸,一气呵成,毫无停顿。
裴栖珩再回眸时,就看见他这幅认真作画的模样。
有些好奇的撇过去,却看到画的内容时脸色僵住。
这只猫他居然又在画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