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的图还要过分。
他身着凌乱的布料，脸色含春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而身上正伏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自然而然就是蚀魇。
想要把画图毁灭，蚀魇却早有准备，如是珍宝的放进衣服。
扬着眉头懒洋洋的笑，“这可是我的心血，毁了多可惜，不如珍藏如何。”
裴栖珩面无表情，伸手，“拿过来。”
蚀魇摇头，一脸坚决，“不行，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毁掉。”
“那是我的画像。”
“可是是我画的。”
蚀魇眼睛转动，记上心头，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上上下下的将裴栖珩环视一边，意有所指，“或者你拿自己来换画也行。”
“我们将画里的图面践行。”
裴栖珩：“……别闹。”
蚀魇不依不饶，“我怎么胡闹了，你说说这是不是你的错，我们除了有那一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说起来蚀魇也满腹委屈，本以为得到一次，后面的也就顺其自然。
谁知道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只有那次意外。
他渴望又畏缩，裴栖珩一如既往那副清冷理智的模样，全然看不出他对自己有丝毫的想法。
裴栖珩顿了一下，抬起眼眸问，“你那么想？”
“是。”他眼中似发出绿光，犹如饿到极致的狼犬盯上猎物。
想把他整个吞下肚。
“那可惜，我不想。”
裴栖珩边说边趁蚀魇不注意用灵力把他衣袖中的画图粉碎。
感觉到图画的消失，蚀魇垂着头，一言不发，极为失落的模样。
他沉默着将衣服里的碎末拿出，颇有垂头丧气之态。
裴栖珩指定微动，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次日早晨，门外传来鲜血淋漓的气味。
一只伤口横布的红色狐狸瘫倒在地上，嘴里若有若无的哀叫着。
她现在正是生死危难之间。
“你这是讹上我们了是吧。”
蚀魇冷笑一声，袖手旁观，俯视地下的胡玫生死挣扎。
眼中都是看好戏的意味。
“主人还没起床，我想你的计划落空了。”
疼痛洇灭思绪，胡玫沉浸在痛苦之中，蚀魇的话没有传入她的耳中一点。
就在他话落的一瞬间，裴栖珩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
裴栖珩一身白衣，微风吹起衣袖，莫发飘舞，眉宇精致冷淡，让人忍不住仰视。
蚀魇磨着牙齿，“没事，我正准备吃饭，既然主人来了，那就不吃了。”
这么出来了，这狐狸肯定是故意的。
裴栖珩走出门，看到了蚀魇口中的“饭菜”。
眉头轻轻皱起，放出一抹轻微的灵力在她身上循环。
片刻后有了结论，“受伤很重，妖丹破裂，心脏岌岌可危。”
十有八九会死。
蚀魇一听，眼睛露出不可置信，很是痛惜的说，“那真是太可惜了，还没和她认识多长时间，她就要死了。”
“哎，没关系，她死后我会给她找一块好坟地，让她好好安心。”
清凉的灵气抚慰伤口，胡玫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就听见这一句话，差点气得半死。
她气息悬浮，咬牙切齿盯着看好戏的男人，“我告诉你，我死了你也别想得到什么好处。”
“当初你说是我勾引你的事，还有我上次下药的其它的一些事情大人好像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