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发出点点期盼的光芒,在渴求拯救。
谁知一身黑衣的男人默默站在那一会,渍了一声转身离开。
黑暗侵袭,狐狸眼皮重若千金,在疼痛难耐中昏迷。
天色流转,原本冷静自若的裴栖珩站起身,刚走出门就与一人对面碰触。
抬头望过去,蚀魇姿态随意倚在门边,单手抱肩,唇含笑意,“怎么?要去找我。”
肯定的语气。
裴栖珩轻顿一下回答,“嗯。”
他的直言不讳让蚀魇没反应过来,眉头高扬,眼中戏谑,“为什么找我?”
裴栖珩神色淡淡,“该吃饭了。”
蚀魇:“……”
他放下了手掌,咬牙切齿,“除了吃饭,难道你就没有其他想跟我说的?”
裴栖珩奇怪,“什么。”
他步步为营,精心设计,却没想到是媚眼抛给了瞎子。
这人根本就毫不在意。
对于他的感情只是短暂的惊讶,下秒就有,不过如此的感觉。
他持有万人之上,众人敬仰。
理所应当所有人。仰望企图靠近。
而他蚀魇就是那其中的万分之一。
莫名的想法涌入心头,蚀魇打拢着脑袋,颇有一种垂头丧气的颓丧之感。
犹如一只落寞的狼崽。
刚才熠熠生辉的男人从头彻尾改变态度。
裴栖珩轻轻抿了抿嘴唇,对蚀魇的劝导吞了下去。
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那样。
气氛有些怪异,周围都蔓延着奇怪的气息。
蚀魇闷闷不乐,单方面又一次和裴栖珩进行了冷战。
下午白盯到来,摇着折扇惊叹,“我还以为你躲在哪里了,没想到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他渍渍称奇,目光在结界里巡视,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同往常。
那只猫没有厚脸皮的黏在裴栖珩身边,反而一别往常,独自一人靠在房顶上。
以往看见陌生的气息,那只猫都会张开狰狞的爪牙。
斤斤计较所有人对裴栖珩的靠近。
他这个作为蚩尤的好友更甚。
不过一瞬,将具体情况想清楚,白盯幸灾乐祸,“怎么,和那只猫吵架了。”
意想不到,裴栖珩竟然轻轻点了点头,“嗯。”
他甚是疑惑,三言两语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解释清楚,困惑着,“他怎么了。”
一时间白盯也不知道是该对那只猫幸灾乐祸还是可怜。
那只魔物将所有的细枝末节都算出。
却没有想过裴栖珩的木讷。
和这人相处千万年年,他了解裴栖珩。
如果不将一切直接点明,他绝对不会想叉。
忽然一个主意计上心头,白盯扬了扬眉头,眼睛亮着提议,“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用。”
“什么。”
蚀魇焦急难耐的呆在屋顶上,蠢蠢欲动,想要阻止别人靠近裴栖珩的行为。
却又想让他知道自己生气了。
一时间进退两难,犹豫不定。
忽然神识察觉到两抹气息越靠越近,到最后居然慢慢靠在了一起。
好像是一副向拥的姿态。
蚀魇眼睛一拧,气息变得合理起来,他咬牙切齿,“我要杀了他。”
居然敢沾染他的人。
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