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匆忙的来到屋子,没有想象中的暧昧气氛。
裴栖珩和白盯在竹桌旁对立而坐,烽火相对的棋盘进行。
手旁是升着雾气的茶水。
慢慢移动视线,看见了让他匆忙赶来的罪魁祸首。
那是两波灵力,栩栩如生的在相拥。
白盯眼中闪过果然如此,动作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看吧,我就说他会过来。”
就在他话语刚落,一股强劲的灵力将他放出的那股气息湮灭。
两股消失的灵力在屋子中扩散,狠毒不留情面。
放在嘴边的茶杯顿住,白盯不可置信,“你干什么。”
男人墨发飘舞,毫不在意,“关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白盯:“……可确实是关我的事,刚才那两股灵力都是我的。”
神色缓和,眉宇间仍残留着冷色,“最好是,不然你就和你的灵力一起消失。”
他肆无忌惮的威胁。
魔气沸腾,里面隐隐有疯狂泄出。。
“刚才我的所言所行都是为了栖珩,他有话对你说。”
白盯转变神经,沧桑的叹了口气,“我和他相处那么多年,我了解他 ,如果不是把你看得太重要,绝对不会同意我那么荒谬的主意。”
“哦?你和他相处多年?你有多了解他。”
蚀魇反问,步步紧逼。
白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表示一下裴栖珩对在你非比寻常”
“不然呢,不这样对待我,难道对待你。”
白盯还在做垂死挣扎,“你别误会,我真的没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前段时间还对我敌满满,这时候居然会主动帮主人想办法。”
“你是什么目的?”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论,所有善意都是夹杂糖衣的毒药。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性。
他生于黑暗,自不可能有着光明。
“我……”
一时间无言以对,白盯表情空白,被逼迫的紧紧后退。
“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都给我收回去,主人不需要你这种为他好的友善。”
一连串的质问让白盯无话可说,他确实心存不善。
只有让裴栖珩坦坦荡荡的站在那里,这只猫才能真正觉察他自己阴暗。
而且据他了解,只要有人想要有这种心思,一定会毫无挽回的被裴栖珩拒之门外。
“主人……”
蚀魇轻轻叫了裴栖珩一声,身形缩小,宽大的衣袍松垮的搭在身上,头发高高竖起。
他又变成了少年的模样。
裴栖珩心思复杂,停顿两秒为自己变白,“我其实并不喜欢你这种模样。”
“我知道,主人只喜欢我。”
他善解人意的让人一噎。
只是一刻功夫,面前的少年红了眼眶,眼泪摇摇欲坠。
他脸色颤抖,惶恐不安,“主人,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觉得我很不好。”
蚀魇再次开口,居然有点真情实意之感。
“我知道主人身边的人都嫌弃我,他们觉得我是魔物顽固不灵。”
他仰着头满是不甘心,“可是我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
“那些卑微低贱是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