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栖珩独身一人来到了巫族。
走之前蚀魇愤愤不甘,“为什么不带我去,是不是在别的地方有了小妖精。”
“你说!”
洪荒诸神虽然屡屡厚脸皮的求裴栖珩帮忙,却从没敢如此放肆过。
他们利用裴栖珩却也怕裴栖珩。
只有蚀魇肆无忌惮的冲裴栖珩抱怨,“今天不带我去,你就不能去。”
“为什么。”
“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我的心思你居然不懂,果然你是厌烦了。”
蚀魇伤心欲绝,看着裴栖珩的眼神犹如一个负心汉。
最后裴栖珩还是成功脱身,独自一人奔往乌族。
留下哀怨不已的蚀魇在家中种竹子。
蚀魇满脸哀怨勤勤恳恳种植,毕竟主人回来要检查。
走进巫族里面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怪异,裴栖珩视而不见频频投过来的视线。
巫族族长殷勤的将裴栖珩引过去,搓着手掌紧张的说,“大人,您的到来让我族蓬荜生辉,您请跟我来。”
他与裴栖珩一起走进大厅,那幅神秘的图腾早已放好。
裴栖珩打开图腾,只见里面血腥气泛滥,杀气浓浓,从里面泄露出来。
“大人,您请仔细看里面的场景。”
里面是一片昏暗的战场,杀虐与鲜血喷洒,灰暗洒落大地,里面的一切都是。令人心悸。
所有的一切都生灵涂炭。
裴栖珩视线从边缘一点点向中心移动,在看见一个身影的时候,自若的表情突然变化。
画卷中相互屠杀,尸体叠叠高叠,而在这前面一副悬崖上站着一只凶猛的野兽。
露着獠牙,气息狠厉,浑身上下透着危险。
他此时此刻……
居然和蚀魇有几分相似。
“大人,前段时间您把图腾弥留在这里,我负责保管,可就在不久之前,这幅图等突然画面转变。”
“变成了这副战争图。”
裴栖珩垂眸沉思,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图腾。
不久以后洪荒会因为蚀魇爆发战争。
可是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预兆着预言会改变。
就像图腾随之发生变化一样。
裴栖珩心思复杂,忽然手指传来一阵吸力,把裴栖珩往画里扯。
稍有不慎,裴栖珩直接被吸进了画里。
而巫族族长面容呆滞,眼睁睁的看着裴栖珩在他面前消失不见。
完了,预言把大人吃了。
被吸入画中的裴栖珩神色警惕站在里面,这里周围一片空白迷茫,没有一点其他。
裴栖珩手指轻轻触摸空白的墙壁,有了计量。
果不其然,这副结界也是他的。
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掉入陷阱。
活了千万年,他做的结界数不胜数,实在想不到曾经把这副结界送给了谁。
有种异样的灵气钻入手掌,裴栖珩忽然眼睛一拧。
结界是他的。
可是和上一次一样被改造了。
也就是说这个结界曾经单独的禁闭能力被彻头彻尾改变。
变成了一个不知功能的诡异东西。
这里很危险。
这个想法刚落裴栖珩就感觉到自己脑袋一阵昏厥。
竭尽全力稳住心神,却依旧抵挡不住百山倒海的恍惚。
渐渐的裴栖珩闭上了眼睛。
思绪陷入了一个莫名的地方。
他住在高楼之上,在窗户旁看着下面的人群人来人往。
心情复杂莫名。
裴栖珩感知了一下。
发现那情感竟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