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结果并没有像他所预料的那样,面前柔弱可欺的凡人冷着脸,将所有妖魔斩杀于剑。
很快则有妖魔落甲而归,溃不成军。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很短,可眼神却锐利如光。
长剑沾着点点鲜血,反射出点点明光。
“你们的王在哪?”
“在…… 在……再无底魔渊的最深处……您……您顺着往里面走就是。”
他狼狈地瘫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瑟缩着身子。
裴栖珩看了他一眼,在他惶恐不安的眼神下转身离开。
迈着脚步,一点点走向最深处。
里面的气氛更加凝重,裴栖珩的心控制不住微沉。
他舔了舔嘴唇,望着红光乍现之前的来人。
男人一身玄色长袍,袖口镶着金丝边,面容俊朗非凡,漆黑如墨的眼神里都是笑意,嘴角弧度微勾。
“主人,好久不见。”
是蚀魇。
不。
应该说是和蚀魇一模一样的分身。
“你是他的分身?”
“主人你可是想错,他是我的分身才对。”
男人声音磁性微醺,缓缓漫步走上前,却被裴栖珩的。常见阻隔于几步之外。
他掀起眼皮都是可惜,“主人,你这是要干什么,过了这么多年,难不成连抱都不能抱了。”
“当初可是你承诺我成亲的,难不成现在又要撕毁诺言。”
他脸上是浓浓的笑意,毫不犹豫的上前。
刀剑刺穿他的表皮肉,露出点点鲜血。
裴栖珩收回长剑,皱着眉头,“你要干什么?”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抱住裴栖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没什么,只是想再抱抱主人而已。”
这个人身上和蚀魇的气息别无二致。
可是他又知道真正的蚀魇就待在家里。
就连裴栖珩都有些迷惑了。
他的视线一点点在,蚀魇眉眼上留恋,声音迷惑,“我来之前以为是蚀魇用了什么办法,在这里困住了一个人……”
“你想的不错。”面前的男人应和,轻笑一声,胸膛震动,他眼神漆黑如墨,里面有黑暗,“他确实用了大把的灵力,困住了一个人。”
他望着裴栖珩的视线,“那个人就是我。”
裴栖珩垂下眼帘,腰肢上很有存在感的手掌在宣示它的存在。
“所以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栖珩突然开口问。
蚀魇挑了挑眉头,将裴栖珩密不透风的抱在怀中,额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主人你真的想知道吗。”
他顿了一下,“或者说你又真的能接受事情的真相?”
这个蚀魇从后面抱住裴栖珩,这个姿势是以往蚀魇经常用的动作。
“你觉得呢?”
裴栖珩一双清浅的眸子扫过。
蚀魇有点摇头,链家与裴栖珩的皮肤相贴,怀中抱住久违的人。
他大招挑起裴栖珩的下巴。
裴栖珩清冷的面容被他看在眼中。
这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一点没。
凤眼里依旧是冷淡,好像从来没被融化一样。
蚀魇皱着头,用带着薄茧的腹指轻轻摩擦裴栖珩耳垂的朱砂。
一切都和以前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