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玫化身人形,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不用谢,毕竟那也算是我同族的遗物,你好好保留。”
他似想到了什么,一脸殷勤的嘱咐。
好像自己是一位多么爱护同族的人。
“以后他的遗物就永永远远属于你了
狐狸气的整张脸都绿了,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死妖怪的气息。
少年的衣服松垮的搭在身上,忽然他手不经意一动,露出大片的肌肤。
裴栖珩视线移过去,停顿几秒,给他整顿衣料。
“怎么突然变小了?”
“啊,灵力突然不够了,我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
他解释。
还不是你这个人喜欢这个样子。
他们动作密不可分,好像经历万千。
狐狸磨了磨牙齿,不甘心的悄无声息离开。
她怕再呆下去会有想杀人的冲动。
所有人都离开,竹楼又恢复往日的平息。
少年若无其事的在竹楼里环视,抬起眼眸,不经意一笑,“主人,你说白盯。到底在背后次筹划什么。”
“不知。”
裴栖珩摇头。
他上前走了几步,坐在以前的位置上,信手拿过一本书,慢条斯理轻轻翻页。
手指划过文字,念出声,“魔气不可控,控则需力,力由心来。”
文盲蚀魇十分懵懂,摇了摇头,“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裴栖珩:“……他给你下的药来历不明,可能是从他自己心里的。”
他将自己心中不可控制的魔气采集。
运用和裴栖珩亲密的关系,不带动一点声响用在了蚀魇身上,引发他沸腾的魔气。
“他的魔气?”
蚀魇脸色难看起来,精致的眉宇紧皱。
声音嫌恶的开口,“他的东西是怎么进入我的身体的,我居然没有察觉到一点。”
“看了真的是对我图谋不轨。”他幽幽的感叹。
指尖捏着书本站起,走到蚀魇面前与他对视。
疏浅的瞳孔望进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
蚀魇明明是少年模样。
可眼睛深处却隐含着无法企及的幽暗。
那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当初你是故意的。”
蚀魇怔了一下,眼神闪烁着,左右言他,“主人你说什么,什么故意的。”
“当初你故意让他成功下手,你明明知道他给你下了什么药。”
“可你却放纵自由,你想要被下药。”
他一字一顿,抬起骨节修长的手指,指尖画像少年的眉心。
一阵微弱的光若隐若现,裴栖珩从他的眉间拉出一根长线。
那根长线上魔气沸腾。
是白盯给他的根源毒药,一直在他的心脉之处。
他若无其事的忽略,任其发展壮大。
裴栖珩手尖燃起火焰,呈现瞬间被制热的火光烧毁。
裴栖珩抬起眼帘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给我下药。”
蚀魇似是惊讶的摇头,重复着否认。
他抬起眼帘,一脸期盼,声音暗沉,“主人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相信和否认都在一念之间。
少年眼中有晶莹的泪光渗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裴栖珩窥然不动,直接忽视。
他理性至极的点明一切,“以你的实力,不可能真的被人在悄无声息间下药。”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