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年有些颓废的讲,“虽然我和主人很久之前就确定关系了,可是似乎地位并比不过其他人。”
“不会啊,王,我们听说蚩尤大人对您可好了。”
要星星不给月亮。
妖魔各族都是滋滋惊叹。
“怎么会对您不好呢。”
“对我好,如果真的想对我好,就该乖乖待在家里,哪都不去。”
少年气愤磨牙,真情实感,“三天两头的见那群蝼蚁,这又怎么会是对我好。”
黄鼠狼们:“……”
“那您觉得怎么样才是对你好,蚩尤大人哪也不去,只待在您的身边,谁也不见……吗?”黄鼠狼试探的问。
谁知蚀魇竟安然点头,“当然。”
“哈哈……这个……这个……我觉得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就算恋爱也不用……也不用这么严格吧……。”
蚀魇眼神不冷不淡撇过来,“那是因为你们的感情不坚固。”
黄鼠狼们:“……”
正常人可能理解不了王的想法。
面对蚀魇的眼神威视,黄鼠狼们结结巴倾囊相授。
片刻后蚀魇支着下巴,一脸沉思,“我明白了,还是我比较穷。”
黄鼠狼们:“……我的意思是要对自己的伴侣悉心关注,随时准备惊喜。”
“没有钱哪来的惊喜。”蚀魇世俗。
自来想去也找不到具体赚钱的方法。
蚀魇又开始怀念春神在的时候。
“可惜那个免费劳动工现在半死不活,钱到底从哪赚……”
“我……我记得……记得王以前有很多宝物。”
黄鼠狼颤颤巍巍息肉无声的提醒。
蚀魇毫不犹豫,“不行。”
那些都是主人送给他的东西。
忽然眼神转过来,里面满含深意的望着黄鼠狼。
黄鼠狼们毛发炸裂,紧紧抱在一起,弱小无助。
“我记得你们妖怪是不是挺有钱的。”
片刻后,被洗劫一空的黄鼠狼惊慌逃窜出来。
蚀魇动作懒惰的依靠在王座上,看着小山堆死的宝物依旧不满足。
“太少了。”
他得想想有什么具体能赚钱的方法。
裴栖珩一如既往的早晨起来上班,却发现公司气氛有些奇怪。
他抬起眼帘,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员工低着头来说,“总裁,我们公司的楼顶突然缺了一个角,现在外面下着雨,已经不能办公了。”
缺了一个角?
裴栖珩皱眉,到底多大一个角才不能办公。
他点头表示明白,上去望着楼顶上的缺口面无表情。
弄他的房顶直接缺了三分之一的空隙,只是那熟悉的牙印在提醒着一切。
这只猫又开始了。
前世他就三番两次的喜欢啃家里的竹楼。
阔别多年所有的恶习都没变。
连带着把这种小习惯也带了回来。
有一经历还在一过窥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昨天晚上有什么疾风暴雨或者雷击一类的。”
“不对啊,就算是累积,也应该有碎痕,但是地下空空如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那这一脚缺痕的建筑材料去哪了。”
经理问出了会心一击。
这时一个少年从角落里光明正大走出,酒足饭饱中带着懒洋洋,脸色无辜的冲着裴栖珩打招呼,“嗨~”
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