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珩带着这只死性不改的猫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他坐在那里,骨节敲击桌面,掀起眼皮轻轻浅浅,“你很饿?”
“饿,那主人你要喂饱我吗?”
他吊儿郎当,左右言他。
浑身无骨的靠在墙壁上,动作懒洋洋,扬着眉头,神采飞扬,“当然主人如果你是这样想,我也是可以的。”
裴栖珩:“……”
“……以后不要啃看房子。”
蚀魇坐在裴栖珩的身旁,眨动睫毛长翘下的眼睛,一派无辜可怜,“为什么,难不成主人你嫌弃我。”
“别乱换概念。”
“这明明是一样的概念。”蚀魇强调。
经过多次教导,他依旧我行我素。
无可奈何之下,裴栖珩只能把房子的屋顶换成了金属。
谁知道他依旧照啃不误。
房顶莫名其妙缺失,已经在公司成了一个灵异事迹。
公司员工人人胆战心惊。
一天房子又一次有了破损。
有缕缕暖阳斜射进来,站在下方,抬头可以仰望天空。
下方一个少年逆着阳光站在那里,夕阳给他打下一抹神圣的光环。
他侧目回眸,露出一张精致的侧脸。
工作中其他员工愣了一下。
忽然只见他一笑。
露出完美的八颗牙齿。
员工们:“……”
裴栖珩一如既往的匆匆来到公司,直奔房顶。
打开门果不其然看见那只猫作为罪魁祸首光明正大的站在那。
肆无忌惮,毫无畏惧,似乎还有点洋洋得意。
又看见了他那笑。
裴栖珩的额头更痛了。
他伸手命令,“过来。”
少年立马合住了嘴,乖乖巧巧迈着小碎步走过,垂着头。
一副小天使的模样。
“你们先走。”
“好的,总裁。”
众人纷纷点头,磨磨唧唧的从这里离开。
走之前眼神八卦的留了一个视线。
只见总裁敲了敲那位祸国殃民少年的额头。
他们心里一紧。
难不成这位妖妃即将退位?
大门却在他们想入非非的时候关闭。
裴栖珩敲了敲少年的头,郑重异常嘱咐,“别惹是生非,他们都是普通人。”
现在对于公司的诡异行为,不少人已经心底升起狐疑。
他们议论纷纷,情况屡禁不止。
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产生联想。
毕竟蚀魇在很久之前和其他妖怪有个争斗。
那些奇形怪状的人的到来。
已经让公司不那么社会主义了。
蚀魇听话的点头,眉眼弯弯,“我知道了,主人。”
一听就知道他没放在心中。
又准备敷衍了事。
裴栖珩不准备放纵,又敲了敲他的额头。
有些响。
面前的少年立即捂住自己的额头,眼眶微红,委屈巴巴,“你打我干什么。”
“不打不长记性。”
“我都说我记住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
裴栖珩坦然,“是的。”
蚀魇:“……”
想了想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有些心虚的想。
好吧。
从以前他做的那些事看,他确实不值得相信。
可是这并不是主人不相信他的理由,于是挺直胸膛,理直气壮,“就算我不值得相信,你也不能说出来。”
“你这多伤我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