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忍无可忍的裴栖珩把蚀魇在家里圈禁了几天。
他表面上乖巧听话,却在几天之后逃脱束缚,抛弃弱的可怜的结界,在房子里消失不见。
裴栖珩回来时就看见一片狼藉的屋子。
“刘姨,他呢?”
“哎,先生你叫我。”
刘姨用围巾擦着手上的水渍,急匆匆从厨房出来。
走到裴栖珩面前开口,“您是熊猫那孩子吗?他今天说要出去玩,也不知道去哪了。”
裴栖珩轻轻点头,忽然听到熊猫两个字,叫住了她,迟疑的询问,“刘姨,你为什么要叫他蚀魇?”
“这也怪先生先生你也是,他来了那么长时间,你也不给我介绍他的名字,我看他那么爱吃竹子,给他起了个小名。”
刘姨抱怨。
裴栖珩:“……”
那还真是巧。
刘姨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疑惑的说,“话说那孩子平时也没那么老老实实待家里,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不会……不会是先生,您把他囚禁在家里了吧?!!!”她像想想到什么不可置信。
裴栖珩嘴角抽搐,浅淡的表情看不出神彩。
不等裴栖珩反驳,刘姨自言自说,“我说呢,原来是这样。”
她摇着头眼神指责的看了裴栖珩一眼,又想到自己的身份。
只能埋下一肚子的话,愤愤不甘离开。
裴栖珩:“……”
“还挺会收买人的。”
寥寥数日就将从小照顾她到大的阿姨蛊惑了。
唯恐他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裴栖珩立即寻着他的气息来到了他的地点。
来到一座高耸的建筑,望着上面保险公司的字眼,沉默几秒走了进去。
里面立即有人热情迎过来,语气亲热熟稔:“先生您是要办保险吗?是人生险,车险还是事业险。”
裴栖珩:“……不是,我找人。”
“那您找谁?”
“他找我。”
有一少年从旁边里出来,眉眼带笑,嘴角微勾。
却让面前的保险员满头虚汗,他用手背不断的擦汗,干笑着说,“哈哈哈……原来是您的朋友,他是来找您的吗,您现在要离开?”
“哦,是。”蚀魇点头。
上前光明正大的牵住裴栖珩的手,
他和裴栖珩身形一样高,两人并肩而立。
保险员一脸迫不及待的说,“既然如此,那您快回去吧。”
“啊……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您有事情忙,就可以先离开。”保险业惶恐不安的补充。
很明显。
蚀魇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于是侧目眼神询问。
蚀魇得意地又扬了扬眉头,嘴唇勾了起来,“主人,我给你赚钱了。”
“什么钱?”
“意外保险。”
裴栖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