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蚀魇不敢太过放肆,渍了一声,后退隔开两人距离。
蚀魇的温度还残留在裴栖珩身上。
似乎在霸道的宣战自己的占有欲。
“滚。”
裴栖珩轻轻掩上眼睛,嗓音清冷无波的吐出一个字。
只是在看不见的角落悄无声息的瑟缩手指。
蚀魇面色笑意不变,目光深远,漆黑而深邃的瞳孔盯了裴栖珩一会,转身离开。
门关的瞬间,裴栖珩紧绷的肩膀垮了下去,他伸开手掌,阳光落下,只留下一片残影。
“我该怎么办?”裴栖珩喃喃低语。
从未有过的手足无措染上心房。
次日裴栖珩受人之托,来到地点收服妖魔。
当弥勒佛笑眯眯接手表示感谢,“蚩尤大人,这次可真谢谢您。
那位被老老实实捆在地上的妖魔,眼睛一睁,瞳孔紧缩,奇怪的是视线裴栖珩身上环绕。
“您就是蚩尤大人。”
他装的若无其事, 但探索的气息气息浓浓泄露出来。
“怎么?”
裴栖珩垂眸,冷冷淡淡看过来,“我从未见过你。”
“啊……我也没见过大人,只是听说听说。”
妖魔讪讪的笑着,好奇不减,向看什么稀罕物件。
“原来是长这个样子啊。”
他惊叹着感慨。
说话莫名其妙,驴头不对马嘴。
裴栖珩收敛视线,向弥勒佛点头示意,一身白袍潇洒,转身离开。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无独有偶。
接下来的时间里接二连三的怪异发生。
一些妖魔若无其事,在暗地里撇向他,等到他望过去时又假装忙其他事情。
裴栖珩路过竹楼,耳边隐约中传来蚀魇的嘱咐。
没等听清,门哗的一下打开,男人站在那里带笑,“主人,今天是来找我的吗?”
裴栖珩轻轻摇头,“什么夫人?”
里面交谈模糊不清,但夫人这个字眼依旧被他清晰捕捉。
“啊,你说这个啊。”
蚀魇扬着眉头,姿态懒惰,声音懒洋洋,“没什么,我的夫人理所应当是你,所以你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刚刚做了白日梦。”
裴栖珩面无表情,视线冰冷。
手掌轻轻摆动,蚀魇认输,“你看看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
裴栖珩点头,“所以夫人这个字眼是怎么回事。”
“你看看你口口声声说让我滚,现在又言不由衷的问我夫人。”
他眼中含笑,里面莹莹如波。
裴栖珩明明嘴唇,开口,“是我逾矩。”
他转身离开去,被一人拉住了肩膀。
没防备的他轻而易举被扯到了蚀魇身旁。
对方以身高优势俯视他,五官俊美立体,眼神中邪肆偏执,“只要是主人,就不会有一点逾矩。”
“我所有的一切你都能知道。”
“你要知道我的全部一切都是你。”
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嗓音,却让裴栖珩心中遗产。
熟悉酸涩的滋味,又一次涌入心潮。
裴栖珩想他可能真的中毒。
为什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忍不住狠狠闭上眼睛,再抬眼时一片清明,“我又不想要。”
淡漠的嗓音里隐含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