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猫关禁闭的这段间段时间内,裴栖珩外出杀魔。
偶遇受伤的狐狸,心生怜惜带回家。
裴栖珩的喜新厌旧令蚀魇不可置信,“所以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他带回来了”
“不然?”
“你这个负心汉,渣男。”
男人伤心欲绝,痛彻心扉辱骂。
裴栖珩:“……别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以前家里就我一个,你也承诺过再也不往家里领东西,现在却反悔。”
蚀魇眼神在四处回望,发现竹楼变成了木瓦。
一切的场景都恍如隔日。
变天了。
熊猫愤愤不平,一肚子的抱怨没说出口就被裴栖珩下一句话打断。
“不说清楚一切,还去禁闭室。”
熊猫愤愤不平,雕刻立体俊美的五官染上烦躁,又深知裴栖珩的说一不二。
扭头散发摄人心魄的气息,裴栖珩手中的狐狸下意识一抖。
立即立了起来,眼中警惕,小心惶惶不安。
熊猫扬唇的和善笑着,“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来,别怕,我的竹子给你吃。”
他手中变出一只竹棒,面上和蔼可亲。
看着不像喂食,反而想要屠杀。
狐狸于是更加往裴栖珩身上窜,寻求安全感。
“你给我下来。”熊猫咬牙。
“好了,你先走。”
裴栖珩摸了摸狐狸,示意她离开。
火红的狐狸恋恋不舍的蹭了裴栖珩角,摇着尾巴从窗口跳了出去。
她离开后,屋子里独剩裴栖珩和熊猫两人。
四目相对,气氛沉寂。
“怎么了主人,一个月不见你就这么想我,目光不移,一直看着我。”他调侃。
“这段时日你幻境的最初目的我明白了,巫族里的图腾是怎么回事。”
声音转冷,放下手中的书卷,骨节修长的手指握着。
“那些预言是怎么回事。”
熊猫弯弓着身,连凑到裴栖珩的目前,注视他的面孔,声音低沉,“该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那图腾不是假的,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他只是从别处寻来放在哪里。
第一次没成功展开结界,第2二次他积极吸取经验,做成了上次那半成功的幻境。
预言是真的。
这只猫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把图腾预言放在那。
一次次诱惑他前去。
居然只是为了那次荒谬可笑的幻境。
“你要干什么。”
裴栖珩又重复问了一句,抬起手指,似温柔的抚上蚀魇的脸,温柔的触感从皮肤传至身体,让他忍不满足的叹一声。
“干什么,我早就和主人说过,主人忘了。”
“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想干主人你啊。”
那个字他说的很重,眼神暗沉缠绵的流在裴栖珩身上,欲望流露。
两人咫尺之隔,离着单薄的衣料,感知对方的温度。
猛然间裴栖珩将他推开,正襟危坐,侧目不问一声,“离开。”
“哦?怎么突然让我离开,不是说要问我干什么,我说了又要离开你,看看你可真是的。”
他渍了一声,似感慨似抱怨,“你可真是麻烦。”
麻烦这个字眼让裴栖珩忍不住手指未动。
在幻境中这个字眼被男人说了无数次。
明明是抱怨,却隐含着纵容宠溺。
裴栖珩猛的闭了一下眼睛。
果然。
就算是半成功的幻境,也对他影响深远。
他好闲……
好像没办法从中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