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珩”是魏国皇子,不受父母喜爱,飘零凄惨。
终于在有一天遇到了他自己的光,一个壮志未酬的大人物,白盯。
他以为自己步入了一片光明,可没想到这个人不仅没有救他于水火,反而让他又陷泥涡。
一片憧憬而来,不过一天功夫全部灰飞烟灭。
他在清风馆老老实实的当着探子,随处捧着他那颗透明的真心。
可惜那人从未看过自己一眼。
终于那人的机会来了,他将裴栖珩送给了一个将军。
并殷勤嘱咐,故国复兴就在此一举,希望裴栖珩明白自己的使命。
裴栖珩苦涩接受,好友春来劝解。
可惜他自己被迷了心窍,听不见一点话。
裴栖珩站在那里,视线望过去,蚀魇站在那里老老实实,一派知道错的模样。
可惜裴栖珩深爱他的属性。
这只猫此时心中肯定还在悔恨,当时的计划不完善。
“你要干什么?”
“没有干什么,我只是想要主人的心。”
男人磁性深沉的笑着。
“而且所有人都没有损失,不是吗?”
损失?
想起了春神那莫名了然的视线。
白盯的恍恍惚惚。
凌桦的屈辱。
而他……
心中各种情绪复杂交错,最终没有得出确切的结论。
这只猫居然说没有损失。
“去禁闭室。”
“好好好。”男人举起了双手,“我去就是了,你别生气。”
他轻轻煽动衣袍,迈着长腿转身离开,忽然扭头笑了一下,“但我不后悔。”
他走之后的很久一段时间,裴栖珩表情都陷入冷静。
生离死别是最能深入骨髓的事情,如果他在幻境中真的能生老病死。
那幻境中的一切都会深入他的灵魂。
也就是说曾经平淡的心一定会起波。
“简直胡闹。”
裴栖珩低声斥诉。
蚀魇老老实实的待在禁闭室里,里面狭小黑暗,密不透风。
这里给人心理煎熬,可蚀魇却轻松愉快的哼着小调。
“一群心思低下的人,活该!”
白盯爱而不知,那他就让这人永永远远彻彻底底失去机会。
凌桦不是模仿他吗?
那蚀魇就让他爱慕他。
而春神大概就是随手扯进来的一个路人甲。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从黑暗中步入光明游戏,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睛。
时间一过,也不知道主人气消了没有。
他心中嘀咕,走到裴栖珩的卧室,看见里面的场景,脚步顿住了。
一脸清冷淡然的男人手握书卷,只是他的手下有着一只火红的狐狸,九条尾巴毛茸茸盛开,舒适的将头拱在裴栖珩的手掌下。
他见过那只狐狸。
是曾经那只濒临死亡的红狐狸。
“它是怎么回事。”
蚀魇冷不丁出生,嗓音里夹杂音了,漆黑深沉的视线紧盯着男左手边的狐狸。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它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