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坦诚令蚀魇所料未及,咬牙切齿靠近裴栖珩,掀起他的脸颊,强迫与他对视。
“为什么。”
他对他还不够好,凭什么要背叛他。
裴栖珩撇开脸,甩开他的手掌,抬起眼眸,“你该醒了。”
“什么该醒了,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还认为我昏了头吗?”
他看着裴栖珩一字一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吗,魏国皇子,裴栖珩。”
“你果然知道啊。”
裴栖珩说这话的时候,眉眼中染着从未有过的气息,他似是画龙点睛,拥有了属于他的灵气。
清冷的气息更加浓厚,眼神也更加淡漠无情。
“既然知道,那你所作所为是为什么。”
躲在暗处窥探他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
裴栖珩摇了摇头,“执迷不悟。”
被不由自主的控制了那么长时间,他终于恢复自由,能够随意控制身体。
裴栖珩站起身,看着面色憎恨不可置信的蚀魇。
反而被气笑,“这里幻境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
“幻境,你说什么,什么幻境……啊——”
他突然长吼一声,捂着脑袋忍受难以抑制的疼痛。
再抬头时,已不复当初,眼睛浓墨重彩,嘴角一抹弧度勾起,“主人真棒,居然能够轻而易举自己逃脱幻境。”
“不是我棒,是你漏了太多。”
“哪里漏了?我一直觉得我的幻境尽善尽美,栩栩如生,可惜主人没有成功沉迷其中。”
他不思其反,反而觉得遗憾。
裴栖珩眼神微怒,前所未有的冷,“给我滚回无底魔渊。”
“主人,你这样我可真伤心,当初可是你同意让我待在你身边。”
他搭拢着脸,可怜兮兮的语气,“那里一点都不舒服,主人你真的忍心。”
这只猫从开始就一直蛮横不讲理,和他讲道理,大概会一直被纠缠不休。
裴栖珩收敛神情,手指清辉,幻境在一瞬间湮灭不见。
屋子里出现怪异的几人。
白盯神情恍恍惚惚,看向裴栖珩的视线犹如在梦中。
倒是春神有了然的色彩,微微额首表示明白事情前因后果了。
凌桦低着头一副沉默的模样。
幻境中的一字一句都是被真人参与,他们被迫融入一个人的意识。
本该生老病死,却提前被裴栖珩解决。
“大人,你们这……?”巫族族长眼中疑惑。
“有空告知,我先行一步 ”
裴栖珩迈出脚步在原地消失不见。
蚀魇哼了一声,看向屋子里的几人,语气颇为得意,“怎么样,我的幻境是不是编制的很好。”
主人爱而不得,他英雄救美,如果结界不是提前被主人解决。
最后结果肯定是他卑微的原谅主人。
能获取结界主人的全部珍惜。
可惜竟然被识破了。
主人居然一眼看出幕后真凶是他。
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凌桦,蚀魇迎着眉头,“我记得幻境中你可不是对我这个样子。”
花妖忍辱负重握着拳头,“你无耻。”
在幻境中他就是一个舔狗,不仅和大人争风吃醋,还对面前这个无耻之人频频献媚。
蚀魇无耻到令人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