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教练苦口婆心还是没阻挠住自家将军鬼迷的心窍。
纷纷责备的看向裴栖珩,不满他的肆意妄为。
他们心惊胆战,看着战局,意想不到战场上的局面竟然发生了猛烈巨变。
他们的战胜连番。
无可抵挡向前突袭。
一反前日的低迷。
按耐住激动的心,一帮将领接触而至,裴栖珩的营帐却被蚀魇阻隔在外。
长腿轻轻挡在营帐门口,形成肉形门。
“有事。”
“那什么……将军,我们想和嫂子讨论讨论今天的战局。”
“是,其实我也没搞懂,我们怎么就赢了,明明嫂子的计划那么小儿戏。”
裴栖珩轻笑一声,“就是因为小儿戏才赢。”
各国军师足智多谋,变化莫测。
又怎么能预测到他们用这种小儿戏的计谋呢?
“一个个站在这干什么,是想受罚吗?”
他们的将军满脸嫌弃的摆手,“给我滚。”
他们欲言又止却被。裴栖珩威慑的视线下灰头土脸离开。
烦人的苍蝇全部解决,蚀魇心满意足进入营帐。
抱着自己的小美人懒惰姿态,“嗯,在干什么。”
蚀魇的头靠在裴栖珩的肩膀上,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看着他手中的画笔。
“他”没了没嘴唇,“在画将军的画像。”
裴栖珩灵魂袖手旁观这儿发生的一切。
心中已有预感,这一切都即将结束。
只是结束后的过程不太好。
毕竟这个幻境里的故事太奇怪。
果不其然听见裴栖珩的话,蚀魇眼睛蹭一下亮了,笑意满满调侃,“要画我的画像?就这么喜欢我,嗯?”
气氛温情一片,裴栖珩犹如最理智的猎人,步步设计陷阱,慢水煮青蛙,把蚀魇不捕进牢笼。
蚀魇受了蛊惑,一时间神采飞扬,突然间怀中的小美人视线瞥了一下角落。
“那是你明天的计划?”
“是啊,你有看吗?”
熊猫毫无设防,坦承一片把自己的心露给他看。
裴栖珩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听见自己的声音,“好。”
一切一切都顺其自然,隔日战势如风的战局急流低转。
敌方将他们的计划一个个窥探打破,乱了阵脚的他们犹如瞎子到处窜。
而蚀魇看着下方惨败的场景,忽然轻轻一笑意有所指,“还是做了啊。”
“将军你说什么?”
“没什么。”蚀魇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一片决然。
望着下面一片惨败的场景,毫不犹豫,“同归于尽。”
“……是,将军。”
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毫无余地。
今天他们不能顺利将敌军擒拿,那明日他们就是王下之囚。
同归于尽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裴栖珩的营帐被掀开,一人走路带风的迈过来。
蚀魇身上还穿着厚重的盔甲,上面沾染邪气,残缺断元。
“是你。”
他肯定的语气。
“那步骤我从未跟别人说,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慢条斯理写着字的裴栖珩抬头顿了一下,垂着眼眸回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