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杀气弥漫,血气沸腾,尸横遍野,景象惨绝人寰。
“他”站在高楼之上俯视,表情是有些不舒服,痛惜中夹杂其他感情。
“我就说不让你来,你非要来,战场是猛虎过江,片甲不留,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眼看着裴栖珩表情越来越难看,蚀魇出身安慰。
“要不你还是回去。”
当时裴栖珩仰着面孔,毫无保留,他一时间鬼迷心窍,竟同意下来。
后面追悔不已,果不其然,战场上的激烈场面,吓退了这个文弱公子。
一身白衣与暗淡的战场突兀,下方疯狂杀虐,“他”脸色却隐含悲天悯人。
与现在这里的所有一切格格不入。
下面的这支军队无可抵挡,势如破竹,很快攻破敌关。
“为什么发动战争,苦增伤亡。”
一切平息过后“他”问。
“哦?发动战争?我这可不是什么徒增伤亡,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几年前对方突破国家边境,抢杀无恶不作。
“我只是把他们曾经对我们做的事情做一遍,他们活该!”
蚀魇扬着眉头毫不在意。
“可是……”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不能罔顾那些死去的臣民,就怎么算了。”
蚀魇声音沉下来,眼神闪烁危险,手指下意识敲击桌面,一下一下打击在裴栖珩心上。
裴栖珩怔了一下,清冷理智的眸子闪过痛苦,“冤冤相报何时了。
蚀魇回头看了裴栖珩一眼,“我又不想了”。
他想要的是彻头彻尾歼灭对方,直到他们灰飞烟灭。
裴栖珩陷入沉默,蚀魇以为他被战场上的场景刺激到了。
靠在他的身边,声音刻意放得低柔,“别怕,一切有我。”
战争瞬息万变,昨天还占优势的战场发生,彻底改变。
将士们艰难险阻的向前移动,死生惨重。
一群将领交头接耳,唉声叹气,愤愤不平,“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像知道我们的计划一样,难不成我们中间进了奸细。”
说完忍不住面面相觑,眼睛里都是怀疑试探。
彼此之间生了嫌隙。
蚀魇声音轻飘飘,稳住所有人是心神。
“给我闭嘴,就算有奸细在,我也能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再让我看见你们疑来疑去都给我滚回老家”
“不敢,可是现在我们情势急转,士气低下,如何才能逆转情况。”
营帐门帘被掀开,一人站了出来。
“我有办法。”
“嫂子,我们这可不是小儿戏,不可轻举妄动,每一个行动都把握着万千将领的性命。”
众将领不赞同,摇头拒绝,并且以眼神责怪裴栖珩的不识大局。
他不为所动,面孔一如既往将视线投到蚀魇身上。
那是信任的眼神。
蚀魇有了咬牙齿,被妖妃迷了心窍般,“你说。”
“将军,不可,万万不可。”
“对啊,嫂子什么都不懂,您可要想清楚。”
一帮将领义正言辞出口阻挠。
只听他们的将军轻笑一声,“那又怎么样,我媳妇儿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