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变幻莫测,危险重重,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裴栖珩脸染鲜血,一身盔甲站在桌子旁排军布阵。
“他们那块地易守难攻,要想轻松突破,我们必须出奇必胜,从这里晋级。”
“将军,您用兵可真是出神入化,这段时间我们打的敌人连连败退。”
“别拍马屁。”
“报——”
小兵穿着盔甲急促的穿过来,身体摇摇晃晃,“将军,外面有人……”
“让他滚。”
毫不留情的话语,里面含着厌烦。
数不胜数的人前来想要分一杯羹,朝廷那边派的不知多少奸诈小人。
下部初始不知道放进来,那些人便变本加厉,从一开始的的武将到文官,再到老弱病残。
“真把我这里当养老地所了。”
“啊,真的要他滚吗?”小兵迟疑。
“他不滚,你滚。”裴栖珩颜色冷冷。
“可是,可是……可是外面那个人他说他是您的妻子。”
小兵支支吾吾满脸为难。
下一秒面前高傲狠厉的将军面色突变,动作匆忙掀起帘子走出。
小兵嘟囔着好奇,“可是外面那个人是个男人啊……”
难不成是他刚才看错了。
将军急匆匆的样子好似在默认,想着小兵,忍不住沧桑的叹口气,“京城真是太乱了。”
外面黄沙飞舞,黄风吹燥,裴栖珩身上的白衣染上了,无极暗淡起来,一身风尘仆仆。
裴栖珩将他抱在怀中,低哑磁性的嗓音拂在他的耳边,“你怎么来了。”
裴栖珩听见“他”自己道,“我来看将军。”
其实并不是,这段时日裴栖珩终于弄清楚了前因后果。
他的灵魂活络,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任由支配。
他感觉到蚀魇揽着他的腰,把自己引入营帐,阴冷的脸色有了改变,“叫嫂子”
一群占领面面相觑,心情复杂,最后在第一个人的带领下纷纷开口。
武者不拘小节,很快就自觉熟稔起来。
“嫂子,你对将军真好,居然不远万里的来看他。”
有人羡慕。
“不过嫂子是怎么来的,这里离京城距离不短啊。”有人疑惑。
裴栖珩温顺柔弱的瘫在蚀魇怀中,轻轻开口,“我正巧和京城的其他人一起来,不过那个人在来到营帐之时,临阵脱逃了。”
京城的人?
是说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老弱病残吧。
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临阵脱逃,心里后悔回去了。
又聊了几局,裴栖珩的神情骤然可见的疲惫下来,蚀魇不耐烦,“好了好了,别问了,没看见他累了。”
说完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直接抱着裴栖珩跨步离开营帐。
来到简易的卧室,蚀魇将他放在床上,拿来茶点,动作轻柔细腻的味给裴栖珩。
“也就只有我这么对你了,你看看你连吃饭都要人服侍。”
蚀魇感叹。
吃过饭,蚀魇转起高大的身体给他噎一下被子,开口嘱咐,“一会儿还有一战,你乖乖待在这里,哪都不要去。”
“嗯,我其实还有一事。”
“什么?”
“你能带我去战场吗?”
裴栖珩听见“他”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