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确实是罪魁祸首，你们所有一切都是我间接导致的，可是我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他还想苦心力竭的狡辩一点。
却在蚀魇冷冷的视线下垂下的脑袋，声音低低的说，“好吧，是我的错，你别打上面的那些人了，他们也是听我办事。”
“你不是说那道灵力你控制不住了，怎么又成了你的人，真是虚伪，呵。”
这个个呵字蚀魇说的很有灵魂。
裴栖珩摇头笑了一下，低下身子，声音了然，“你是天道，那道灵力是你无法控制的，因为你快要濒临下位了是嘛。”
“你怎么知道。”
裴栖珩神情冷冷淡淡，“我猜的。”
胖娃娃震惊了一下，然后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部说出。
“当初我卜算有魔物降临，稍有不慎就会造成生灵涂炭，所以就命令我的信徒将你诛杀。”
“哦，所以当时我们见到的预言图也是你留下的。”
“啊？那个不是我留下的，应该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胖娃娃摇了摇头，“我的信徒也就是那个胖神仙，他时时占卜我的心意，然后完成我的命令。”
“当时神仙总是接二连三找这只魔物麻烦也是他撮合的，蚩尤大人灵力消失我的原因，而当初这只魔物魔气失控也不是因为白盯。”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只天道捣鬼！
迷途皆开，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阴谋诡计不存在，他们都是被人控制了而已。
白盯手下那只蛟龙当初并不是主动研制提线木偶，他被人下了迷魂咒，被牵引着走每一步。
弥勒佛和蛟龙都是天道手下的棋子，按班级的完成每一道任务。
天道唯恐裴栖珩误会，张着手臂为自己解释，“我都是放大他们心中的贪念，如果他们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绝对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所以归根结底都是他们的错。”
“那后来为什么又要恢复一切。”
天道听到有些心虚的，低下了脑袋，手指不断交缠着，留下明显的红印。
半响后他低低的开口，有着愧疚。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坐错了，如果当初我没有故意引诱那些神仙敌意蚀魇，没有留下预预言，也没有故意令人引发他心中的魔气，也没有故意令蚩尤大人丧失灵力。”
“没有让洪荒中出现灭绝的场景，那我占卜的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他这么一说，蚀魇才发现这只胖娃娃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
于是眼神阴冷下来，手指一点点在他的头上摩擦，好像很是爱惜的模样。
天道忍不住毛骨悚然，身体一下子愣住了，他呆呆的说，“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虽然到期即将卸任了，可是杀天道也是罪恶不赦的事情。”
“我没说杀你。”
蚀魇手指一点点在他脸上摩擦，声音怜爱地说，“你说说这胖脸蛋，如果留下几道疤多好看。”
他的手指又在胖娃娃的胳膊上流连，“这胳膊看起来多好吃，我记得你们天道就算五官尽失也会活下来 ”
蚀魇抬起眼帘，声音阴沉沉，“你说我把他们砍下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