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忍不住一瑟缩,将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弱小无助。
“你……你……”他有些欲哭无泪。
裴栖珩袖手旁观,冷眼以待,没有制止住蚀魇的动作,已默认的姿态。
“我……蚩尤,你都不管,管他的吗?”
天道眼神期待。
“你让主人管我干什么,你忘了他也是受害者。”
蚀魇冷嗤一声,忽然手指化为利刃,眼看着即将刺入天道的皮肤。
裴栖珩眼神微动,刚要说话,却被其他人抢线。
弥勒佛,以顺雷不及耳之势,把天道抱在怀里,后怕的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我的天啊,你怎么下来了?乖乖待在上面不好吗。”
天道一双黑葡萄的眼睛扑闪扑闪,“不是我愿意下来的,是他把我扯下来的。”
他用手指着蚀魇。
蚀魇抬了抬下巴,“怎么,你认识他。”
看样子不仅认识,交谊匪浅。
“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看你的样子好像是知道了一切,可是也不是他愿意做的,他也只是根据听的指引。”
多好笑。
就连天道也要听寻天的安排。
蚀魇的意思即将化为实质满满,从眼中溢出。
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胖肚子,一手抱着舔狗,一只手凭空画出一件东西。
“就算一切追究到底也不能挽回什么,要不然我把这天道的位置让给你们?”
天道的位置。
裴栖珩眼神松针,这弥勒佛到底是什么身份。
天道的位置说让就让,轻轻松松好像一如反掌。
胖娃娃不满弥勒佛的说法,手指不断扯着他的袖子,不依不挠,“不要给他,他不仅要砍我的胳膊,还要砍我的手,你居然还要给他东西。”
“现在先别闹哈,一会儿再和你说。”
弥勒佛随意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敷衍的安慰。
“三叔~”
胖的话依旧不愿意。
“三叔?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不过天道的位置就不用,我邀了也没什么用。”
蚀魇一手撑着脑袋,一双深若寒寒的瞳孔望过来,声音晃悠悠,“我想要其他东西。”
“你……你想要什么?”弥勒佛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咽了口吐沫紧张问。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
裴栖珩打断他们的对话,声音清清冷冷,不沾染一点世俗。
侧过脸瞥向蚀魇,对着他招手,“过来。”
蚀魇犹如一只被训练到极致的狼狗,乖巧的走过去,大手握住裴栖珩骨节分明的手掌,两人肌肤相触碰。
“结果吧。”
裴栖珩下了结论。
一时间弥勒佛喜出望外,眼神冒着腿,灿的光,不住的京喜。
“啊,蚩尤大人,这次真的谢谢你,也很对不起。”
谢谢和对不起相伴而生,显得有些好笑。
不过裴栖珩依旧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朝着弥勒佛点,不自觉的握紧手心中的手指,开口,“我只替自己原谅你们,其他事情我一律不管,剩下的你们自行解决。”
“好好好。”
好像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第三
当白盯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就自然一身独身一人到处飞腾。
他是一个臭美的孩子,将自己浑身上下上下导致的无一不精美。
一双含着多情的桃花眼已经有了雏形。
这天他一如往常一样来寻找裴栖珩,却在中途被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绊住脚步。
女人肌肤雪白,眼中含水如春,身材较美,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肤。
白盯小时候就是一个多情种,见此笑了一下,小少年用着还含着稚气的声音,“不知道姐,姐拦我的路干什么,我还有事,能否让一下路。”
女妖愣了一下,鲜红的指甲敷上脸,笑得花枝乱颤,娇笑着,“你这孩子可真礼貌,长得也好看。”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死轻松。”他说完声音一变,面容出现裂缝,一只狰狞的狐狸脸露出来。
“一直含有灵气的孩童,这可是大补之物。”
见到他露出狰狞的面目,面前的小孩子依旧那副从容带笑的模样,似乎面前的人只是阿猫阿狗。
幺女控制不住,顿了一下,张着獠牙。
“你怎么不跑,难不成是吓傻了。”
“不不不,怎么会吓傻了呢,我只是在等姐姐,有什么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面露恐怖,圆形的幺女依旧让他礼貌以待。
幺女从未见过这副场景,于是心生兴趣。
“好有趣的孩子,既然这样我就把你捉回去,慢慢把玩,跟我回去吧。”
他露出獠牙大笑。
倒是白盯有模有样地从旁边拿出一把折扇,静静的摇头,否决,“不行哦,今天我答应了蚩尤,要去看他,如果跟你走了,那我就失信了。”
“别那么多废话跟我走。”
幺女耐心殆尽,想要下手抓人。
突然又有一道风卷过,阻挡住了他的攻击,站在白盯面前,以保护者的姿态。
“是你。”
狐狸原形的妖女颇有点咬牙切齿之态,眼睛一眨不眨的听着,面前的女人。
“你又来坏我的好事。”
“妹,妹,我也是为你好,我们是以灵气修炼占了仨月,对以后修行不好,我看你还是早早放弃这一道吧。”
“我愿意你管得着,一天到晚的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想死。”
狐狸脑袋的妖女和面前的女人打斗,一段时间的挣扎之后,妖女落败而归。
这是白盯才完完全全看到了保护自己人的面貌。
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几岁芳龄,动作温温柔柔,脚步轻轻的走到白盯面积。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在这里,快点回家吧,这里妖魔肆虐,小心被吃了哦。”
他有模有样的惊吓。
白盯眼神深处闪过肖玉,他又把自己的扇子拿了出来,有模有样的煽动。
这是的男朋友,不过十二三岁的孩童模样,却已经有了未来风度翩翩的雏形。
“怎么着,难不成你也要吃了我?”
白盯声音缓缓的问
这天白盯紧赶慢赶,依旧来晚了,他气喘吁吁地冲着裴栖珩道歉。
“蚩尤,今天路上有事,抱歉,我来晚了。”
“无事。”
另外一个少年从书卷中抬起头,声音冷冷淡淡,“无事。”
他皮肤冷白,稚嫩的面孔上银,银含着疏离。
白盯倒也不介意,习以为常地凑到他身边嘻嘻哈哈。
“我今天是遇到妖怪了,差点被叼走,还好有个好生意人把我救了下来。”
“把你叼走?”裴栖珩抬起头有些怀疑。
“对啊,像我这种嬉皮那样的小少年,他们最喜欢了,稍有不慎就会被啊呜一声吃了,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白盯有模有样。
他们身处一间偌大无人的宫殿,到处都是。精美绝影的摆件,裴栖珩坐在一片书堆当中,泰然处之。
倒是白盯一看见这本书就头疼,随便的翻了几本,嘟嘟囔囔的嫌弃,“你这看的什么啊,要不我介绍你看点其他的画本。”
他一看见这些一板一眼的字就头疼。
“我告诉你,今天我用的这两个妖怪可好看了,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妖艳一个清纯,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欢什么类型。”
又到处玩了一段时间,白盯开始告别。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事就先回去了。”
他嘻嘻哈哈的笑着告。
回到家中却发现家中已经有了灯,周围都是温暖的气氛,白盯皱着眉走进去。
稚嫩的声音在宫殿里高喊,“是谁给我出来。”
“啊,你回来了啊,是我。”
早上救了他的女妖,从一旁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盆然然生的热气的饭菜。
桌子上放着满满当当的饭菜。
这周要过来再给他做饭。
白盯绕着桌子转了一圈,手指忽然又出现了一把折扇。
“你这是干什么?是你救了我不是我救了你。”
“啊,今天这件事有其实也有我的关系,上午那个突袭的人是我的姐,姐,他误入歧途,进入了魔道,每天靠着杀人为师。”
“他是一个固执的人,我害怕他盯住了你,未来会再次来找你麻烦,所以这段时间我暂住你家里保护你。”
白盯愣了一下,这种发展让人佐料味极。
他脸色不变,拿出筷子品尝了一下桌子上的饭菜,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饭做的这么好吃的份上,我就把你留下来一段时间。”
“我从开始时就觉得你人小鬼大,我留在这里也是为了保护你。”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他留在这里是为了保护这个少年,听着少年的话,反而是勉为其难让他留下。
接下来一段时间,白盯都过着和一只妖女同居的生活,不过体验不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那只被女人口口声声要偷袭的狐狸精也没有再次来。
“既然他没有来你就走吧,反正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端着饭菜的女人脸色僵了一下,紧接着又恢复往常温柔的模样。
“不行,万一他来了呢,我得保护你”
少年扬了扬眉头,颇为奇怪,“你一直待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我……哈哈哈,你别误会我,我怎么会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