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人还争相抢夺的主粉,被冷冷落落的放在一旁,抬起眼睛,翘首以待。
等待裴栖珩的狡辩。
裴栖珩从这两人中看到了这样的心情。
“我的心太乱了。”
“什么?”
“当初知道你们灵魂碎裂的事情向我猝不及防,那个时候我的心态乱了,一时间忘了罪魁祸首的事情。”
“当时知道蛟龙的时候,我也只是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心头从头到尾都是解决你们的事情。”
裴栖珩诚诚恳恳的将自己的真情实感说出。
两只猫先是对视一眼,又是嫌恶的移开视线。
裴栖珩认不住忍俊不禁。
这天过后他们又恢复了那副争艳斗宠的模样,算是认同了裴栖珩的狡辩。
生活过得平淡而又激烈,陪是工资,对于时时出现的诡异场景,已经习以为常,现在都能做到目不斜视。
九猫与灵魂状态分为两个分身,这样的状态一直解决无法。
一天裴栖珩正在工作,忽然一股猛烈的魔气突然传来。
他眼神凝重,下意识的试了这个法学阻挡这股攻击。
可是灵力大的令人无法阻挡。
裴栖珩衣服被大风吹得有些凌乱,他就这眉头观察着贾玲玉的来人。
灵力纯粹而真挚,像是从天空突然降临。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法力。
裴栖珩追踪无门,只能拜手而归。
次日,这股强大的灵力又一次袭来,只是两只蚀魇在。
她们提前帮裴栖珩低挡了攻击,脸上的沉重与裴栖珩的别无二致。
“怎么回事。”
“难道在这灵力贫乏的现代,还会有人达到这种境界吗?”
他们的问答无从解惑,可是往后的次次日志的攻击接踵而至。
一天不停歇,像是在进行什么任务。
他们不厌其烦,却也有点应接不暇。
因为这道灵力在不断增强。
直到有一天裴栖珩和蚀魇两人联手都无法阻挡。
裴栖珩咳嗽一声,有些虚弱的坐在位置上,手指不自觉的握紧沙发。
他的墨发遮住眼睛,露出一片冷淡的侧脸。
“到底是谁。”
“好像要置我于死地,但用留有一线生机。”
灵力越来越强,裴栖珩和蚀魇无从抵挡,直到有一天三人都受了重伤。
两个蚀魇竭尽全力的把裴栖珩挡在身后,都无法。
晚上月亮发出皎洁的月光,一点点从窗口斜射过来,照在了床上的人脸上。
更显得他脸色苍白,紧闭双眸,陷入昏睡。
就在这一刻有两个人偷偷摸摸从窗户跳过来,静静祝是床上的这个人。
“可恶,如果不是我被分成了碎片,怎么会连这样大的灵力都无法抵挡。”
本体压低着声音,眼神漆黑如墨。
倒是分身清澈的瞳孔率有些恍惚,一眨不眨地望着床上昏睡不醒的裴栖珩。
嘴中发出喃喃细语,“是啊。”
那道灵力的目标是主人,每次来都让人猝不及防,他们心惊胆战的挡在主人旁边,可依旧被这次钻了空。
“我们的灵力消失了。”
本体开口。
“我察觉到了,现在我们加起来的灵力不如全盛时期的1/5,到底是谁能够在我们的眼皮的底下明目张胆的夺走我们的灵力。”
所有疑惑都无从解释。
倒是那么清澈的灵力,暗暗暗点的每一次都准时到来。
每天一例。
两个蚀魇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就连争吵也少了许多,将所有注意完完全全地投在裴栖珩身上。
这天灵力将裴栖珩伤倒,文体抱住受伤的裴栖珩,感觉到他瘦弱的身躯,眼神犹如刀,箭射向天空。
“你要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静默无声的湛蓝天空。
可是本体和分身却控制不住的身体一征,眼神发出复杂的神采。
裴栖珩被本体的疗伤缓缓治愈,但依旧存在的疼痛,让他没有注意到这幅一样的场景。
两只蚀魇肉眼可见地沉默下来。
“别担心,对方没有想杀我。”
就是不知道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裴栖珩躺在床上,用手摸了摸脸色苍白的两人,轻轻笑了一下。
“明明是有伤的是我,你们倒是比我脸色还难看。”
“主人,你真的很想我们恢复一个人吗?”
忽然本体突然这么问。
裴栖珩一双浅淡的眸子里有些诧异,“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突然想起来了。”
“看你们自己吧,融合在一起是当今的最好治疗治法,可是如果你们不愿意就算了,毕竟你的固执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裴栖珩理解他们的心境,所以从来没有紧逼过。
他心知肚明,知道融合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每次都从容不迫的掠过这件事。
本体和分身有些沉默。
“我知道了。”
裴栖珩躺在床上,被贴心的放在一个熟悉的位置,他眼瞳清浅,耳垂的朱砂愈加红艳。
这枚朱砂从头到尾都一直伴随裴栖珩。
时有时无,就连裴栖珩也不知道这枚朱砂是因为什么,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倒是本体看见了,手指下意识的去揉他的耳垂,大手落在冷白的耳垂上,发出异样的美感。
裴栖珩轻轻侧目,推开他的手。
“好了,你们也去休息。”
今天两个蚀魇在他面前强行挡了几下。
本体不情愿,又一次上手摸了摸裴栖珩的耳垂,温暖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心底。
他调了调眉峰,声音没腔调,“怎么了,难道是在害羞。”
看着本体光明正大的做流氓行为碎片,咬牙切齿。
上前纯洁和爱的拉开本体的手,声音亲亲热热。
“主人还在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你。”
本体皱眉,却不经意间瞥到裴栖珩苍白的皮肤,声音顿了一下。
“走。”
他声音冷淡,走之前又不甘心的捏了捏裴栖珩的耳垂。
两只蚀魇都走了出去,裴栖珩闭上眼帘陷入城市,忽然不知不觉间感觉到有人在揉自己的耳垂。
动作轻柔却充满存在感,熟悉的气息让裴栖珩睁开眼睛。
他看着一脸亮晶晶的灵魂碎片,面无表情。
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揉他的耳朵。
这两只蚀魇真是同曲异工的相似。
都那么无聊又流氓。
“你是什么人?我从开始就知道吗?”
“我可不用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的身到心从头到尾都是属于主人的。”
少年抬起一双无辜的眼瞳,柔弱可怜的说道。
本体抱胸,冷冷一笑,声音里藏着嘲讽,“果然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当初怎么不见你这么殷勤,现在把那条龙逼走了就来找我们。”
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本来深信不疑的,白盯开始产生质疑。
难不成真的是他误会了他们。
倒是裴栖珩垂下眼帘,指尖明线一朵光芒,这抹光芒慢慢化为细丝,上前蔓延伸展。
“跟上。”
裴栖珩的话令白盯恍然大悟,他急匆匆的跟着光线跑了出去。
一刻钟后白盯抱着化成舌形的蛟龙要呀切齿,脸色青肿。
“这就是你们说的和你们无关?”
“怎么了,他受伤了就和我们有关系,你可真够能讹人的。”
“是啊,凭你和主人的关系,我也不可能伤她啊。”
他们又在装无辜。
白盯小心翼地拖着变成蛇形的蛟龙,原本巨大的身躯变成小小的一团,在他的手上慢慢挣扎。
“你们凭什么?!”
“哦,当初他自作主张,把我的分身加进了我的灵魂碎片,你怎么不问凭什么。”
本体轻轻的靠在门边见到白盯,深信不疑,他倒也不反驳,轻轻冷笑一声,“当初主人没有发表意见,我也就不多说了,如果不是你和主任的关系,我早把他杀了。”
他晃着自己的步伐再白盯周围晃动几圈,神情不为百无聊赖,声调懒羊羊,“而且奇怪的也是你,你不都和他断绝关系了,怎么又这副模样。”
杀人诛心。
白盯一时间被问得哑口无言,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手中依旧握着那只被打退圆形的蛟龙。
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完了。
“我……”
他眼中有着复杂的光芒,轻轻叹了一口气,向着裴栖珩示意。
紧接着在原地施了一抹光芒,消失不见。
他走后空气中依旧是那幅静悄悄的气氛,裴栖珩抬起眼帘,询问,“你们心有怨恨?”
毫无疑问,这是肯定的。
两个男人相似的脸色,回答了他的问题。
“主人,我有时候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到底是我重要还是白盯重要。”
这个问题有些老生常谈了。
灵魂碎片小步小步地走到裴栖珩身旁,他用手小心翼翼的扯着他的衣袖,声音低弱,“我一直知道你不厌烦这个问题,可是我现在是真的很想知道。”
“他当初故意制造提线木偶,想要杀我,把本子的灵魂碎片提出来制造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实验。”
“我们成为了他的实验品,完整的一个人被分为了两半。”
两个人都看过来,明目张胆地停留在裴栖珩脸上。
“可是你回来以后一直一言无闻。”
“你是不是真的是根本不在乎我……我们,不然为什么连一点维护的心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