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垂下了头,沉默半响,最终愤愤不甘,“为什么大人你那么喜欢他,他就是一个身心恶劣的魔物,总有一天大人会自讨苦吃。”
“魔物不可能永远冷静自持,他会失控,发生不可挽回的局面。”
凌桦言语确凿,说着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
“他是魔物天生黑暗,而大人您生于光明,又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眼睛发出强烈的光芒,一眨不眨的望着裴栖珩,以一种仰望的姿态。
似在看自己的神。
“哦?你说我生于黑暗,那不更需要主人的解救。”
男人动作懒惰的靠在墙壁,双手抱肩,声音懒洋洋飘过来。
“而你这种光明的产物,想必是不需要主人。”
“既然不需要,还不快滚。”他声音里含着冰,威慑人心。
屋子中有三人,他和蚀魇针锋相对,咄咄逼人。
可那个中心人物却袖手旁观。
但这何尝不是维护的姿态。
他不是蚀魇的对手,最后结果一定是被毫不留情赶出去。
“我走,但是大人您要小心,像他这种黑心肝的魔物,从没做过什么好事,到最后肯定会毁了你的大事。”
留下这么一句话准备离开,却被一道攻击击倒在地。
那道攻击动作很狠厉,只要再加一分力,就能让他在原地灰飞烟灭。
他捂着伤口在地上苟延残喘,不可置信的望着放肆大胆的蚀魇,“你想杀我!”
“怎么?刚才还不是言语确凿的说我魔物,我现在只不过是要杀一只妖,你就这么惊讶 ”
缓缓靠近凌桦,声音低沉,“刚才说话的时候,你想过自己的处境。”
难不成他在这只花妖心中就那么友善宽容。
能够放任别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
“好了。”
裴栖珩制止住他的动作,低头看向地上的凌桦,“离开这里。”
眼中惊喜的光辉还没形成,下一秒就听见裴栖珩说,“以后别学他了。”
他面色暗沉,走路摇摇晃晃一场,艰难的从这里离开。
裴栖珩还没收回视线,就被一人抱在怀中,蚀魇靠在他的耳边咬牙,“这么恋恋不舍干什么,这么舍不得你去追她啊。”
裴栖珩:“……何出此言。”
蚀魇磨牙,“你不是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少年,他的长相性格不正合你的意。”
裴栖珩垂眸。
所以前段时间这只猫变化多,测的模样是为了试探他到底喜欢什么样子。
而且最终有了结论,觉得他更喜欢少年模样。
一时间忍俊不禁,裴栖珩嘴角在悄无声息间微微上扬,他问,“为什么觉得我喜欢少年模样。”
“当然是你反应大。”蚀魇回复。
裴栖珩:“什么反应大。”
“别装了,你不就喜欢那种青葱少年,要不然为什么在我少年模样的时候屡次退步,放纵宠溺。”
裴栖珩回想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不过最重要原因是蚀魇成人的模样并没有让人维护之感。
却会忍不住依赖他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