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珩最后也没得到结论,被蚀魇推搡着离开。
再次相见时,那朵花已经是人形,裴栖珩诧异发现。
他的人形模样竟然与蚀魇有几分相似。
“大人,你赢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
裴栖珩侧目淡问,“他呢。”
化形成功的凌桦脸色复杂,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蚀魇在时他寸步难行,被想方设法的阻挡在外面。
没想到成功进来,大人第一句问的就是那只食铁兽。
心中颇具愤愤不满,他敛去神情,似是不经意一说,“大人好像对上次的那头鹿很有兴趣。
鹿?
是那只被放跑的灵路吗?
近段时间蚀魇确实有对那头鹿馋嘴的迹象。
难不成他偷偷摸摸的去狩猎了。
“嗯。”
裴栖珩神情一如既往,理性至极,凌桦不甘心,花花心思流转,“我早就劝过大人,可是他一直不听。”
“三番两次的蠢蠢欲动,但是杀有灵力的东西是一桩杀虐,大人曾经对我那么好,我实在是不忍心。”
裴栖珩皱眉,声音莫名,“他对你好……?
那些曾经复杂多样的欺辱难道是他的错觉。
难堪的抿了抿嘴唇,凌桦点头,“是啊,我从开始能感觉到世界是就一直跟在大人身边,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最初懵懂的神志的最初的迹象是裴栖珩托起他的枝桠。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是最初的欣喜。
可惜下一名就被毫不犹豫的送给另外一个人。
他是大人用来讨好那只魔物的工具。
蚀魇打开门,就看见一直被他困在屋外的凌桦,嘴角弧度为勾,冷笑一声,“你怎么来了,可真是巧。”
“不……不是……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凌桦瑟缩着肩膀,胆小怕事的模样,眉宇间隐隐露出怯懦。
他这副模样与蚀魇极度的相似。
裴栖珩心中奇怪,蚀魇也没察觉他的小心思,扬着眉头,“你模仿我。”
凌桦连忙摇头,幼小无助,“没……没有……”
一直待在蚀魇身边,耳濡目染他的技巧,也心知肚明裴栖珩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没有?哦,可是我觉得你在模仿。”
男人眉宇锐利,犹如开刃的利剑,让人不敢直视,声音轻飘飘,“把你杀了,就不会有人模仿我了。”
“我……我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真的没有模仿你。”凌桦前面语气支支吾吾,后面语气火急火燎。
视线望向裴栖珩,企图他给自己解围。
谁知一身白衣的男人瞳孔都是沉思,他抬着头望过来,“模仿他干什么?”
凌桦满口否认,但与蚀魇朝夕相处的裴栖珩心知肚明。
此时此刻的他一言一行都是在模仿蚀魇。
控制不住的身体僵硬,凌桦扯着嘴唇干笑着,“大人,为什么连你都这样,我谁都没有模仿。”
相似的面孔,熟悉的语气。
从头到尾都显示他的模仿。
裴栖珩奇怪他的否认,“你学的一点都不像。”
宝石流光异彩。
赝品仿的再香都是假货。
永远取代不了真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