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蚀魇抱着裴栖珩,声音幽怨。
裴栖珩:“……”
“……你说的对。”
春神脸色一片惨白,优光侧照,阴森扑面而来,忽然他勾唇瑶头:“正因为是这样,我才更要做这一切。”
他面色诡异,蚀魇心觉不妙,下意识挡在裴栖珩身前。
棋差一筹,只见春神轻笑一下,枯萎的花换变刀刃,握在手中,毫不留情的刺入腹中。
他在自杀!
几乎在一瞬间,百花齐飞,精神身体分裂,在幽暗的冥界发出一声璀璨的光芒。
“你把记忆藏在了身体里?”
点点花瓣化成光芒飘入身体,裴栖珩皱眉。
不惜以自杀也要换取记忆到底是为什么。
裴栖珩脑袋一片恍惚,眼前花白,再睁开眼已经深陷异地。
“你说说你怎么就不听劝,三番两次的答应他们,现在受伤的不仅是你,还把我连累了。”
那道男声边说边嘶,抱怨就喋喋不休,嗓音里夹杂着轻挑。
裴栖珩回眸,看见了熟悉的一个场面。
白盯动作嫌弃的给他处理伤口,动作小心翼翼,颇有点恨铁不成钢,“这关你什么事,这洪荒那么多神仙,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
“哪有一只薅一只羊的,现在把你的毛都捋秃了。”
一直低头的玉袍男人抬头,熟悉的面孔撞入眼中。
那是曾经的他。
只见曾经的他慢条斯理,“闭嘴。”
他低头,手指触碰门缝一穿而过。
现在的他是灵魂状态。
以旁观者观看曾经的一生。
看着好友深刻入骨的伤口,白盯心中更加不爽,冷着声音,“好,我闭嘴,不过到时候我希望他们来的时候你也闭嘴。”
“听说占卜预言中的魔物即将现世,那群胆小鬼十有八九还会找你。”
动作熟练的将伤口处理好,裴栖珩一张修长如玉的手上留下一道浅淡的疤痕,动作淡然收回,侧目,“闭嘴。”
白盯:“……”
妈的,这日子没法活了。
果不其然,白盯猜想不假,次日就有不速之客拜访上门。
弥勒佛般的男人满脸笑,和善温和,很关心的打招呼,“大人,听说您前段时间受伤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好了。”
“是,当然好了。”
裴栖珩刚开口,另一道夹杂不善的声音插过来,白盯扬着桃花眼,“前段时间的好了,这不,昨天又因为你们受了一个。”
“放心,我这位好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伤。”
裴栖珩面色寡淡,不可置否。
素白的衣服上绣着简单的花纹,面色如玉,眉目间都是疏离。
他开口,一双冷淡的眼睛望过来,“什么事?”
弥勒佛一脸尴尬,挠着额头干笑几声,不自然道:“哈哈哈……这不……好久没见大人你了,来看看你。”
“顺便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白盯冷哼一声,桃花眼嫌弃:“我就知道你们没好事,整天装模作样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要让他干什么危险的事。”
“以前……以前那些事都是有原因的,不过我发誓,这件事绝对是对大人有好处。”
唯恐他们不相信,弥勒佛声音很急忙。
“这件事是关系着大人的姻缘。”
“我们占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