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发生的一切都让裴栖珩始料未及。
做了这种荒谬的事情自然留不得。
养好伤的狐妖被裴栖珩驱赶,但是蚀魇不依不饶,“她都勾引我了,你还这样对她,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裴栖珩:“从未听过这种荒诞的处理方式。”
“那你现在听到了,赶快处理。”蚀魇催促。
裴栖珩:“……不行。”
“为什么不行。”
“没有为什么。”
“没关系,你不行,我行,我们两个有一个人行就行。”简单的一句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裴栖珩有一瞬间模糊没反应过来。
下一个神情松怔,开口,“再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你和她一起走。”
蚀魇乖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的作用,接下来的时间他都安分守己。
裴栖珩手捧书卷,心中想着。
估计不是不生事。
是心中又在酝酿着什么坏事。
不然不会那么安分。
即日后裴栖珩终于知道了这只猫想做什么。
一开始蚀魇对他送的那朵花视如珍宝。
后面慢慢转变态度,好像厌恶不堪,总是装模作样的折磨他。
裴栖珩思而不得。
这复杂莫名的心思是怎么转变的。
他捧着那盆化为原型的花,不可置信,伤心欲绝的抱怨,“主人,你送的这朵花它变成原型了。”
裴栖珩不相信,蚀魇也不勉强,把花瓶放在桌子上,依靠裴栖珩而坐。
脑袋依赖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传入裴栖珩耳中,“主人,你好像对我越来越淡漠了。”
身处黑暗蚀魇,内心中有着不安全感,习惯把所有东西掌控手中。
可是他步步算计,精心筹谋。
却依旧摸不到这位至高无上蚩尤大人的心。
前段时间的松动消失的一无踪迹。
他理性至极的面孔让蚀魇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即撕破他的伪装。
把他压在身体下肆意欺负。
可惜所有的一切只能在心中进行,他要是再敢轻举妄动,那这仅存无几的机会都会丧失。
蚀魇依靠在裴栖珩的肩膀,裴栖珩在看不见的角落身体僵硬。
推开和放动相互争取领地。
明明轻而易举的事情,在他这里却重若千金。
最终在心中颓废的叹口气。
任由他放出的动作。
洪荒又轻松下来,以往纵横的妖魔安分守己,好似被什么束缚住一样。
于是那帮神仙又恢复了以前的行动,源源不断的寻求援助帮助。
蚀魇站在一旁眼神不满,但又不敢出声,心中愤愤的想:这些人还是太轻松了,教训不能少。
于是安排下来的妖魔又一卷土重来,气势汹汹,好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洪荒里的一群神仙苦哈哈,蚀魇见此幸灾乐祸,“活该。”
片刻门被推开,一个长相稚嫩的小神站在那里,满脸恭敬的请求,“大人,外面妖魔纵横,我们实在抵挡不住。”
“想求您的援助。”
看着裴栖珩思考的面孔,蚀魇的脸有一瞬间龟裂。
失算了。
居然忘了这群神仙贪生怕死。
一个个软弱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