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朦胧刚亮,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暗淡。
裴栖珩躺在床上,感觉眼前一片阴影笼罩。
睁开眼睛,与一双漆黑的瞳孔四目相对。
这只猫晚上不睡觉,趴在他的床边睁着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他。
裴栖珩睡袍凌乱露出精致的锁骨,皮肤冷白一双眸子似乎才从睡意中转醒,里面透着水润。
前所未有的温软。
蚀魇也不客气,托起裴栖珩的脸颊,品尝着随手可摘的佳肴。
霸道炙热的吻一瞬间袭来,裴栖珩所料未及,在迷迷糊糊中陷落。
眼中的清明被感性占领,理智离家出走。
他瘫痪在蚀魇怀中。
一吻毕,裴栖珩气喘吁吁,耳垂染上绯红,冷冷淡淡的瞳孔湿漉漉。
蚀魇的视线更加深远。
“你……”
裴栖珩顿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所有话语都不合适。
明明前段时间还装模作样的冷淡,却在这个突然的吻中暴露无遗。
他似乎真的……
闭上眼睛,裴栖珩认输的叹了口气,吐出的声音却与他复杂的心境截然不同,“你先出去”
明明前一刻还激烈沉吻,沉迷其中,这一刻他似乎成了受害者。
衣袍被蚀魇揉搓的更加凌乱,布料贴在冷白的肌肤上更透出清淡,只是眼尾通红。
凤眼里毫无情感的望过来,“走!”
“渍,主人,你这可是穿上裤子不认人。”
“所以你能怎么样?”裴栖珩面无表情。
蚀魇一时间无路可退,脸上苦恼,自问自答,“主人,你要是不认这可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再亲一次。”
面容俊朗非凡的男人扬起眼睛亮晶晶,凑过来想重复刚才的动作。
裴栖珩上前站起身,微凉的手指摸上他的后颈。
还没来得及享受,蚀魇就发现自己灵力尽失,控制不住的化为原形。
于是一只黑白相间的芝麻团子出现在裴栖珩身边。
他悬浮在空中张牙舞爪,眼睛不可置信,“你把我变成原形干什么?”
裴栖珩不予回答,动作沉稳的将它放在一旁的桌子旁。
“在这好好反省。”
轻轻挥动衣袖,蚀魇感觉自己转移场景,出现在一抹黑暗的地带。
是裴栖珩的禁闭室。
他靠在禁闭室里变成人形,修长强劲的四肢舒展,输了个懒腰,“原来是恼羞成怒了。”
独身万年,一只肆无忌惮的蚀魇打破他的所有底线。
温水煮青蛙一般让裴栖珩熟悉了他的存在。
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的明白。
可能真的沦陷了。
被叫来当参谋军师的春神,不可置信的眨动眼睛,头上的花扬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说神魔能在一起吗?”
“额……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
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什么春神诧异,“你说的那只魔是你的食铁兽吗?”
裴栖珩没反驳,他继续问,“说。”
春神沉默一瞬,摇着头感慨,“我还以为等你开窍,至少千万年,那只食铁兽功力不浅,短短时日,竟然让你感悟至此。”
现在连神魔相恋都考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