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盯带着一堆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妖离开。
走时一言不发,心思沉重。
裴栖珩不动声色,蹲下身子,慢条斯理整理书卷。
把那些被蚀魇死皮赖脸框骗的画卷收拾好,他手执书卷,目光不移,似又看了起来。
黑色衣袍镶嵌着金边,蚀魇扬着眉毛,“怎么了,是不是很遗憾。”
裴栖珩声色不动,习以为常,“没有。”
“哦,那主人今天吃什么。”
他话锋一转像是随意问的。
裴栖珩奇怪抬眸,手指握着纸张,“什么?”
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只听下一秒那只猫阴森森的说,“我看刚才那几个妖怪肉质挺嫩的,今天晚饭烤了吃正好。”
裴栖珩:“……”
蚀魇心中憋着气,变本加厉的欺负家里的那朵花,没过多久,那朵花已经变身斑驳伤痕。
裴栖珩看在眼里,袖手旁观。
下午又有人告状,是一个刚成年的小神,愤怒的红色燃满整脸。
“就是他,今天下午我亲眼看到他把我的玉佩吃掉。”
回想到今天的场景,小神咬牙切齿,“吃完后他还问我有没有其他的。”
行踪放肆大胆,让人怒火增生。
蚀魇依靠在门旁,五官立体俊美,狭长的眸子漆黑深沉,黑袍笼罩着健硕的身材,他似笑非笑,“谁让你在我面前炫耀。”
主人送的?
那理所应当归于他所有。
小神气急败坏,“你看看他的样子,他就是这样,那明明是大人您送给我的。”
天空中飘洒细雨,朦朦胧胧洒落在裴栖珩身上。
他掀起眼皮看过来,让小神控制不住的正襟危坐,满目紧张。
“挑一个。”
他轻轻扇动衣袖,一面墙的玉佩出现在屋子中,个个晶莹剔透,价值不菲。
“给……给我的吗?”小神差异惊喜。
“嗯。”
没等他伸手去拿,悬浮在空中的玉佩被吸走,蚀魇拖着一堆玉佩笑,“主人的东西就是我的,别人不能沾染分好。”
“大人。”小神求救的望过来。
裴栖珩愣了一下,侧目一向蚀魇,思考两秒看小神:“你先回去。”
小神不敢不从,满心遗憾,恋恋不舍,又隐含嫉妒的离开。
他离开后诺大的宫殿中只剩下两人,房顶破了一个口子,细雨熙熙攘攘飘进来。
“别乱吃东西。”
房顶自然是家里的这只猫咬的。
这只猫挑剔与随意两种矛盾交合,喜欢吃的东西诡异莫测。
但独独喜欢啃房顶。
以前住在竹楼,隔三差五就要换过新的。
蚀魇不在意,锤着脸认真的挑选一个玉佩井井有味的吃起来。
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晃动眼球提议,“我送你个礼物吧,主人,你送了那么多,我还没送过你一个。”
“礼尚往来理应这样。”
裴栖珩回答,“不用。”
“用的用的,这个礼物一定要送。”
裴栖珩疑惑:“那你要送我什么。”
只听下一秒蚀魇认真道,“当然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这样才能证明礼物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