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化形的小花妖以为自己躲过一劫,懵懂的脑子松了一口气。
却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过得水深火热。
那个可怕的熊猫屡屡找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光明正大伤害他。
完事还伤心欲绝,可怜兮兮。
天色放晴,蚀魇随意的又拍了手中的花蕊一抓。
一派郑重的思考再次登堂入室的可能性。
就在此时,宫殿出现了几股陌生的气息,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裴栖珩的房间。
蚀魇眼色一凝,放下手中的花,手施法力凭空出现在裴栖珩的房间。
“栖珩,我出去杀妖也不忘你,这不是想着你已经独自一人那么多年。”
他招了招手,一堆莺莺燕燕走过来。
“所以特意给你找几个知心人。”
裴栖珩掀起眼皮,视线在一堆莺燕上掠过。
一堆相貌出重的女人见此赶紧展露姿态,捂嘴娇笑,抛着媚眼。
裴栖珩道,“你居然带要回来。”
一身白衣肆意潇洒,桃花眼里泛着亮光,他五官多情俊美,白盯嘴角带笑随意,
“你这可是偏见,这洪荒大地多少个兽化形之人,妖怎么了。”
“而且妖界个个年轻貌美,声音清脆,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子。”
一堆赞叹让屋中的女人心花怒放,魅波流转,有女人捂着嘴笑,
“对啊,蚩尤大人,我们姐妹可是对大人仰慕已久,您可要给我们机会。”
蚀魇出现在屋子时,就听见这句话,眼睛怒不可带,“你干什么。”
“你是……蚀魇?你居然已经是成人姿态了。”
说到半道,白盯恍然大悟,眼神颇具复杂,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这只魔物成长太快。
气息深厚,不出所料功力已在他之上。
一定要快刀斩乱麻。
结论迅速定下,有了计较。
“没想到几日不见,你成长已经这么快。”
“你要干什么?”
男人脸色黑沉,犹如被侵占地盘的猛兽,危险的信息从头到尾泄露出来。
“我干什么,就是这样啊,我和栖珩几乎是一起长大,你看这千万年单身一人。”
“作为他的坐骑怎么不心疼,为他找伴侣,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蚀魇在一瞬间收敛神情,俊朗的脸上出现委屈,犹如被抛弃的大狗,眼睛望过来,
“主人……”
“不要闹,送回去。”裴栖珩斩钉截铁拒绝。
忽然有一个女妖,贼心大胆的暗送秋波,她迈着脚步走过来,吐息如兰,
“大人,您不近女色自然不知道好处,等到我服侍过大人您,您就知道各种滋味,流连忘返。”
她越靠越近,裴栖珩没来得及反应,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道把女妖打翻在地。
她发丝凌乱狼狈,竭尽全力抓住最后一点依靠,维持身形,却使书架东歪西倒。
书架歪倒上面的书籍层层坠落,卷轴铺开。
白盯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面愣了一下。
几十张画卷上面栩栩如生都是蚀魇的画像。
人形。
原型相互参杂,不难看出画手的用心。
移动视线,看向裴栖珩。
白盯嘴唇蠕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