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针锋相对，王不见王。
裴栖珩在这段日子已经习以为常。
可是别人不习惯。
无论是工作员工还是家里保姆，都眼神惊悚的看着这两个人。
又知道裴栖珩不容置疑的性格，憋了满肚子的话无从述说。
公司年会，一片灯火辉煌，却压着暧昧。
男男女女相伴而舞，耳边是轻柔缓和的音乐。
“来，裴总，我敬你一杯。”
合伙人拍着自己的肚子，热情的凑上来，“据上次合作，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要是有机会……”
“我不喝酒。”
裴栖珩清淡的视线扫过来。
合伙人愣了一下，紧接着若无其事的收回酒杯，神态自然的笑着回复，“不喝酒好啊，不喝酒对身体好，我们说点其他的。”
“我还有事。”
裴栖珩紧紧额首，转头离开。
掠过一个个接踵而至凑近乎的人，他来到了后台。
后台里空无一人。
只有两只黑白团。
他们奶声奶气的张牙舞爪，互相嗷嗷叫。
可到底说了什么，只有他们彼此之间。
裴栖珩到时就看见他们这副表情，嘴角控制不住的扬了起来。
两个蚀魇身体一僵，若无其事的收回爪子，欲盖弥彰般将自己滚到另一个地方。
“好了，和我一起出去。”
“你不是嫌我们麻烦。”灵魂碎片委屈。
蚀魇也跟着抱怨，“我现在都不想问谁在你心里最重要，可能你真正的想法会让我无法接受。”
他们这时候倒是出奇的一致。
裴栖珩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两只团子抱在手掌心，走了出去。
抱着两只国宝出去，裴栖珩刚站在路途中就受到了万众瞩目。
所有人的视线或阴暗或大胆的撇过来。
裴总手中拿的好像是熊猫。
刚才和裴栖珩打过招呼的合伙人，想起了以前的一个报道。
“上次我看报纸好像是一个电影明星在周围拍电视……好像是有只熊猫……”
所以裴总是喜欢这种动物吗。
他搓了搓手指，觉得自己机会到来，又一次举着果汁，不厌其烦的缠上去。
“裴总，酒不能喝，果汁总可以吧。”
裴栖珩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声音清清冷冷。
“你们继续，我就是随便看。”
“好的好的，总裁您忙。”
他们嘴上满口应和，眼睛却若有若无地偏向裴栖珩怀中的猫。
这就是国宝啊。
果然总裁就是与众不同，连国宝都次次不一样。
裴栖珩抱着两只团子绕了几圈，朱姐他们的无聊，又一次回到后台。
两只小蚀魇化成人形，一位少年一位成人。
他们都很默契的化成彼此不一样的姿态。
“主人，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灵魂碎片风度翩翩，一双清澈的眼眸都是期待。
“要跳也是和我跳，你算什么东西。”蚀魇冷嘲热讽。
灵魂碎片姿态不变，笑意满满，对着裴栖珩伸出一只手掌，然后侧目看向蚀魇。
“可是你又不会。”
蚀魇的神情有一瞬间碎了。
土鳖刚出入世间，确实不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