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珩眼中的疑惑表露无遗,
挠了挠脑袋,男狐狸精恍然大悟,“原来您还不知道这件事。”
早上没达到计划,失魂落魄,满腹复杂离开。
中午时那位少年到来,以为不速之客。
谁知道他居然言笑晏晏,“要对象吗?”
困惑不解被抛在脑后,心中只有对象两个字眼。
男狐狸精眼中都是殷勤。
“所以他成功了?”
离开家中,那只猫一直安分无声。
谁知道居然在暗地里悄无声息的做了这件事。
“是啊,要不是大人的帮助,我都不知道还要单身多少年。”
“这这是我们的请帖,下个月我们的婚礼请您准时参加。”
垂目看了一眼他手中鲜红的请帖。
边缘镶着精致的金丝边,每一处都透着用心。
“你说今天早上你来找我了。”
思绪转盾,裴栖珩接过请帖询问。
“确实去找了夫人您……不过您放心,我对您早已经没有了非分之想。”
“我现在感激大人和夫人还来不及。”
裴栖珩轻轻嗯了一声,心不在焉。
难道早上蚀魇的异状是因为这件事?
“那夫人您先忙,我去工作了。”
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撇了裴栖珩一眼。
这位在人界人人敬畏的裴总居然是那位大人的夫人。
事情发生在一瞬,裴栖珩也没来得及思考狐狸精话语中的病句。
默认了夫人的称呼。
也许注意到了。
但已经习以为常。
插曲过后,裴栖珩回到家中,就听见别墅那一阵杂乱。
里面的蚀魇和人打的不可开交。
另一方渐渐落为下风,但也不甘示弱,咬着牙苦苦支撑。
于是没安顿一天时间的别墅又变成了原状。
“我劝你赶快离开,不然我就用你插画。”
“谁怕谁,有本事你就来呀。”
说话的是一个脸色稚气的少年,与蚀魇的狡黠不通。
他浑身都是横冲直撞的气息。
“大人苏醒了,你居然还隐瞒着我们,亏我当初那么相信你。”
凌桦咬牙切齿。
“我凭本事找到的人,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是谁?”
裴栖珩打破两人的僵持,也让蚀魇脸上的笑容顿住。
蚀魇回头,脸上的弧度挂的很勉强,“主人你怎么回来了。”
“嗯,他是谁?”
少年看见裴栖珩的身影眼睛刷的一亮,兴高采烈的冲过来,“大人,真的是你。”
在剧裴栖珩一尺之时,看到他眼中的疏离下停了下来。
手足无措,凌桦长的张嘴唇,满肚话没说出。
他给忘了。
大人没有前世的记忆。
“蚩尤的朋友吗。”裴栖珩不咸不淡收回视线,
他走进来,动作自然的将蚀魇脸上的污垢擦拭。
“去洗脸。”
“洗什……”忽然顿住了话语,他不可置信的冲凌桦吼道,“你居然敢碰我的脸。”
“碰你怎么了,要是我能,我真想把你的脸划破。”
“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勾引打人。”
“主人爱的是我的灵魂,和我的皮囊没关系。”
蚀魇信誓旦旦反驳。
全然忘记早上的纠结肯定。
明明前不久还说他最爱他那副少年模样。
不知道是懒得揭穿。
还是放纵自由。
裴栖珩没有反驳。
“呵,你说这话骗鬼呢。”
反驳的话语,再看到裴栖珩的脸后咽了下去。
有些愤愤不平嘟囔,“到底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
不就是仗着大人在这吗。
这只猫还是和以前一样可恶。
两个年龄加起来几十万年的老妖怪你来我往,好不客气。
他们话越来越激烈,凌桦脱口而出,“大人还没恢复记忆,肯定是你暗中作祟,就算这辈子都恢复不了,他也不可能接受你。”
如果刚才的气息是冷咧,那现在则是狂躁阴暗。
少年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眼神晦暗不明,语气平平,加杂冷意,“是吗。”
凌桦控制不住后退几步,眼神警惕,“大人还在这,不要轻举乱动。”
曾经狰狞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这一刻的蚀魇与那时的他如出一辙。
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中带着低哑,压着声音,“那又怎么样,主人对你一点不知,就算我杀了你,他也不会管。”
“你应该知道,他这个人是多么冷清。”
气氛有一瞬间凝滞,凌桦睁大眼眶,面色僵住,“你别冲动,控制好自己。”
“我很好啊。”
歪了歪脑袋,少年眼中满是真挚的笑意,“不过你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眼中的杀意透过空气刺在凌桦身上。
战斗一触即发。
即使毫无胜算。
凌桦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动了动身体。
以被动换主动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