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一秒间,凌桦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抬头,“你到底怎么了。”
即使互相厌恶,这只猫也手下有计较。
从来没有这种放肆大胆,直接使尽全力。
如果不是刚才有所准备。
他可能就会被一击致命。
“你自己送上门来,还问我怎么了。”
松动手指骨节,蚀魇满眼带笑,“我在满足你啊……”
话语刚落就朝毫无准备的凌桦一击冲过来。
眼看着攻击越来越近,凌桦破釜沉舟,视死如归的拿出一个东西。
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挡住了蚀魇的攻击。
望着他手中拿着的东西,蚀魇沉默几秒。
眼眶通红,喘着粗气,身形变大。
玄色长袍,声音很沙哑,“还给我。”
那明明是主人给他的。
逃过一劫的凌桦,劫后余生的拍着自己的胸膛。
悄无声息间握紧了手中的黑白色镂空铃铛。
“你当我傻,我怎么可能还给你,没有它我就要死。”
轻轻晃动银铃,清澈的声音弥漫整个别墅。
阵阵余波恍然思绪。
身旁只有熟悉,裴栖珩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这声音太过耳熟,似曾相识。
直到听见男人委屈的声音才回过神。
“那是我的,你给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他执拗的一次次重复。
恍如提现木偶般被人控制,裴栖珩走到男人身边。
抬手把他眼角的泪痕擦掉,“别哭了,那么大人。”
“那是我的。”
他瞳孔猩红,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裴栖珩。
“主人,那是我的。”
眉头轻皱一下,看了一眼男人。
心中奇怪的感觉滋生。
没追根到底,他侧目,“铃铛是他的。”
“大人,我……”
捂着自己疼痛的胸口,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凌桦声音有些低,“我知道,可是他要杀我,我实在没办法。”
如果不是万分紧急时刻。
他又怎么会敢把铃铛拿出来。
要知道大人当中把铃铛收回的时候。
这只猫是多么狂暴肆虐。
“他不会伤你,还给他吧。”
叹了口气,裴栖珩承诺。
他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顺手为之。
相处这么久,蚀魇在他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他实在看不过他这副模样。
蚀魇一言不发,手长在下面紧紧握住裴栖珩,大胆用力。
像要把裴栖珩永远眷顾在自己身边。
无法逃离。
“是吗,大人你承诺?你为什么替他承诺。”
凌桦看过来,“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偏心啊。”
像只是随意感慨。
可却隐含着前世今生的心酸。
蚀魇刚才肆虐的杀意他视而不见。
转头问他要铃铛。
像是刚才只是一段可有可无的插曲。
他是死是活。
并不重要。
窗外是寂静的黑夜,黑暗之侵占窗户一交。
屋子中都是暖意纵横。
裴栖珩长身玉立,眉宇疏离,他慢条斯理,“可东西本来就是他的。”
“是他的,谁告诉你是他的。”
“难不成他这么说,大人你就相信了。”
凌桦艰难一笑,“一向如此,他说什么你信什么?。”
“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的。”
蚀魇眼神阴暗,凌桦丝毫不怀疑。
如果不是铃铛在手。。
刚才他真的会一击致命。
这样想着忍不住更加紧的抓住铃铛,瑶头拒绝,“他不是你的,我也不会给你。”
裴栖珩身形高大,黑袍笼罩着健硕的身材,这时的他眼角委屈。
看像裴栖珩,低眉挂眼,“主人,那是我的。”
裴栖珩忘了过来,思索开口,“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如果不出意料,这颗铃铛应该就是他的。”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东西和你交换。”
瞧瞧多好笑。
明明就是属于裴栖珩的东西。
他却要用另一种东西置换铃铛。
一点一滴全部都是为了那只猫。
“……好,我给你。”
突然颓废一笑,直接将铃铛扔了过来,裴栖珩接住。
抬头时那位少年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微风在原地徘徊。
窗帘轻轻掀起,裴栖珩回头看像蚀魇,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铃铛。
递给他,“收好。”
“你要把它送给我吗。”蚀魇眼神直直。
“他本来就是你的。”
“那你现在能把它送给我吗?”
蚀魇像听不懂话,一句句偏执的询问裴栖珩。
可偏巧他眼神中都是认真。
瞳孔深处只倒映着裴栖珩一个人的身影。
裴栖珩抬头就见男人望过来,非常认真的询问,“主人,你确定要把它送给我吗?”
“不过说好了,送给了我,就不能再要回去。”
“就算你要,我也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