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炽热燃上心头,裴栖珩皱着眉头难受的撕扯衣服。
片刻后一抹清凉袭来,他如获至宝迎上去,动作主动。
那么清凉似乎顿了一下,紧接着满足了裴栖珩。
接下来的场景顺其自然。
裴栖珩睁开眼睛时,感觉身上一片酸痛,腰肢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
他睁开眼睛看见蚀魇的面孔。
两人浑身赤裸,不着一物躺在一床上。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
裴栖珩小心翼翼从蚀魇怀中逃出来,穿上衣袍,犹如做了亏心事一样踹踹不安。
蚀魇睁开眼睛,面色悠闲的看着裴栖珩蹑手蹑脚打门离开。
就这么眼睁睁毫无动作的注视他的离开。
蚀魇灵力飞动,穿上衣袍,指尖微动。
一只被五花大绑,脸色屈辱仇恨的狐狸出来。
“你不是在禁闭室,怎么会突然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这么大胆,居然给主人下药。”
穿上衣服姿态懒洋洋,任由阳光洒下,满足的眯动眼睛,“只是可惜,我从结界里能将外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你知道我给大人下药,你竟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挠。”
男人轻轻摇头,似是感慨这只狐狸的愚蠢,“你不下药,我怎么能顺势占有,说起来这次可真多亏了你。”
这只狐狸淫荡可耻,以前垂涎过他,这次居然贼心大胆的算计蚩尤大人。
而他只是被主人强迫拿来解药的工具。
是一个可怜兮兮被强迫牵扯进去的工具人。
没有人比他更无辜。
想清楚蚀魇的花花心思,狐狸变成人形,悔恨不已,“我早该想到你,不会那么轻易让我得手,没想到我会这么蠢,掉入了你的圈套。”
“对,你就是这么蠢。”蚀魇毫不犹豫认同。
而另一边,裴栖珩狼仓逃走,走在漫无边境的荒原。
周围无边无尽,风卷起黄沙,远处的声音传入裴栖珩耳中。
“你这个负心,当初你百般哄骗我,没想到得手了,现在却翻脸不认人。”
一道女人怨恨。
男人解释道,“当时我被鬼迷了心窍,我也不想的,我真的很后悔,对不起。”
“我要对不起有什么用,能重回过往把你那些事消失不见,做了就是做了,你个懦夫,敢不敢认。”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你争我吵。
裴栖珩站在那里,为暗淡的荒漠增添亮色,那对吵闹的情侣发现了他的身影。
女人动作霸道的扯着男人走到裴栖珩身边,满脸哀怨的诉苦,“你说说这算什么世道,他甜言蜜语得了我的身子,没想到转脸不认人了。”
“我都和你说了,我当初是……”
看清裴栖珩的脸后,男人的话戛然而止,不厌烦,转为恭敬,“大人。”
“大人?什么大人,我告诉你,你别转移话题,今天这事你不解决不能走。”
“你别闹,这是蚩尤大人。”男人放低声音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