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清奇,让人无言以对。
弥勒佛干笑几声又开始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和你的灵魂碎片融合,这样一举两得。“”
“你还能成功出去。“”
“想都不要想。”蚀魇双手抱肩,似笑非笑,“让我和那个家伙融合,还不如杀了我。”
弥勒佛眼珠乱转,计上心来。
“那你难道不想出去和蚩尤大人在一起。”
他循循善诱,“灵魂碎片本就是你的一部分,只要和他融合,就能出去和蚩尤大人在一起,难道你不想吗?
他心知肚明这只猫的真正命脉。
眼睛不断的紧张眨动,弥勒佛感觉自己可怜极了。
他在洪荒之中占卜十有八准,时常顺应天意,于是洪荒越来越繁荣,他也有了真正的一席之地。
可是至从这个魔物出世之后,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像是原地打圈。
顺应天意将蚀魇禁锢,现在天意又要他把他放出去。
天的想法也太多变了。
显然蚀魇深以为然,他抬了抬眉头,“怎么,又是你占卜的结果让你做的。”
“哈哈哈……哈哈……”他干笑着。
“可是就算不出去,我也能和主人永远在一起,只要把他永永远远禁锢在这里不就好了。
声音轻”飘飘,传入所有人的耳朵。
弥勒佛不可置信,像看着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你要把蚩尤大人禁锢在这里!”
“当然。”
说完轻轻抬动手指,一缕的魔气在他手指尖晃动。
弥勒佛感觉眼前一片恍惚,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无底魔渊的上部。
他望着下面一望无际的深渊,唉声叹气,“怎么让我遇见了这么个执迷不悟的魔物,这可怎么办啊。”
居然妄想把蚩尤大人永远地留在无底魔渊。
蚀魇表情平淡,对自己的大逆不道毫无反应。
在他眼中,这好像就是一件平常稀松的事。
也是天经地义。
无底魔渊的蚀魇,强行把裴栖珩留在这里,每天和他窝在一起,寸步不离。
裴栖珩整天待在蚀魇的宫殿,生活颓废。
好像整个人的中心只有一个人一样。
蚀魇对此倒是心满意足,眼神轻掠性的刘在裴栖珩身上。
“他碰你了?”
虽是疑问,却带着肯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浅不淡危险的笑容,声音阴沉,“当初我就不该把他派过去,就应该让他和我一起死在这阴暗的地界。”
裴栖珩:“你觉得你们是两个人?”
“当然,我是我,他是他,我们当然不是一个人。”
蚀魇冷笑一声,将脑袋埋在裴栖珩的肩膀上,讨要说法。
“当初你还说我们情比金坚,你情我浓,现在却被一个和我长得像的赝品勾走,你个渣男。”
裴栖珩:“……我什么时候你说过。”
蚀魇理直气壮,“当然是你在梦里给我承诺。”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暧昧起来,一点点凑到裴栖珩耳边。
“在梦里的你可比现在好多了,甜言蜜语信手拈来,我们在梦里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你要不要感受一下?”他意有所指,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裴栖珩的耳边。
裴栖珩颇为冷漠无情的将他推到一边,陈述事实,“你关不住我。”
是的。
就算是强盛时期的蚀魇和裴栖珩也只是一半一半,又何况只有一半灵力的他呢。
“是啊,我是关不住你,可是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在这里吗?”
蚀魇垂着眉眼,脆弱肉眼可见。
可他的手指却和他的面孔截然不同的横行霸道。
裴栖珩又一次将他的手拉出去,颇为无奈,头疼,“你让我回去,让我回去仔细想想。”
所有一切归根结底也只是这两个人有心结。
不愿意相互融合。
“哦,在这里也能想。”蚀魇理直气壮。
他面孔是一片深邃,声音里带着蛊惑在裴栖珩耳边,喃喃低语,“主人,回去了干什么,那个人有的我都有,在这里你就是我的王。”
蚀魇将他所有的一切捧出来。
企图留下这个没有一点悬念的男人。
裴栖珩的头又疼了。
“我来之前各种阴谋诡计都想过,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蚀魇依旧胡搅蛮缠,他安然无恙地获得裴栖珩几天赔偿。
可是短短时日并不能满足他的贪心。
一段时间过后,裴栖珩离开。
“你要是走了,就不用再回来。”
他说着气话。
裴栖珩笑的问,“那我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蚀魇气得牙痒痒,“你要是敢回来,我就*死你。”
“哦。”
裴栖珩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蚀魇:“……就不能不走。”
“你知道的不能。”
蚀魇俊脸黑沉,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眼睛一眨不眨地企盼的望着裴栖珩。
“既然你要走,我也无法阻拦,要不我们做点什么?”
“可以。”
蚀魇笑意满满的脸僵住,有些不可置信的试探询问:“你……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
想象中的喜悦没有来临,嫉妒风一样的蔓延生长。
“你平时就是对那个人的?嗯。”
他上前将裴栖珩搂在怀中,眼神暴虐。
骨节不自觉用力,眼神侵略感,手指在裴栖珩暖白的肌肤上流连。
“他也这么对待过你吗。”
“…………………………………………………………”
我是可爱的河蟹线。